“兩月前,你去報案,說李之遙失蹤了,難不真的是因為一個夢?”朱澤厚儘量溫和一些,別嚇著小姑娘了。
“我與李之遙是大學同學,畢業以後,就結婚了。李之遙沒有真正進社會,單純得跟白紙一樣。
所有心思,都用在家庭和孩子上。你們可以看看的朋友圈,全部都是兒子,這麼孩子的一個人,怎麼可能丟下三歲的孩子,去雲楠旅遊半個月呢?”張娜眼眶有些紅。
“憑藉改變生活習慣,懷疑失蹤,是可以作為依據的。但是,證據呢?我們沒有證據啊。”
“李之遙案疑點重重,你們就輕率結案?”
“不,相反,南山案,李之遙是主犯的證據很確鑿。廣宏公司的法人李之遙,東是父親和哥哥。而且我們查到,十八億資金,都是從家人的賬戶,流到香港。”
張娜又站起來了,問:“李之遙家人都到了牽連?”
“是,其實這件案子,己經結案了,如果沒有有力的新證據,李父不可能再走出監獄了,李之明最是無期徒刑。李之遙的母親,心臟病發作,住在醫院,由婿馬浩照顧著。”朱澤厚無奈的說。
“警察同志,你們想過沒有,如果是馬浩殺了李之遙,再把南山案嫁禍給李家,那李家有怨無申啊。”
張娜十分的激,因為的猜想就是現實,可沒有證據。
朱澤厚悶聲道:“我們也懷疑過馬浩,他己經被我們公安局查了一個底朝天,沒有任何與廣宏公司牽扯的證據啊。”
好險啊,好的話,其實是早就策劃好的圈套,李之遙卻歡天喜地的跳進去了。
“李之遙死了,被馬浩殺了,家人都是被冤枉的,我卻沒有證據,如果包青天再世,定會還李家清白。”
張娜喃喃自語道,明知自己好朋友被陷害,卻無能為力。
“張娜,你的心我能理解,殺人要有證據,不能胡說啊。”
抑的氣氛,讓朱澤厚很難,何止張娜懷疑李之遙被陷害,他也懷疑。
如今南山案己經結案了,就算找到新的證據,憑藉他個人力量,有能力重新立案偵查嗎?
改變不了結局,又希張娜可以提供新證據,這個老刑偵隊長很煎熬。
廣宏公司門前的司機跳樓,他絕地說,也許他死了,這件事可以得到政府的重視,實際上,他的死,如鴻,泛不起一漣漪。
還有那些手握購地合同的普通老百姓,也許他們一輩子,都賺不到買地的錢。
哭聲,哀嚎聲,絕聲,會淹沒在安江市城市建設的滾滾洪流中,誰在意底層老百姓的冤屈?
夏嶽松靜靜的聽著老大與張娜的對話,他好像看到了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在安江市的上空,那張網商勾結。
“張娜,這是我和夏嶽松的電話,如果你有什麼新的證據,隨時與我們聯絡。”
朱澤厚掏出筆,寫下他和夏嶽松的電話,遞給張娜。
張娜忙問:“李之遙的媽媽在哪個醫院,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一醫院住院部三樓,況比較嚴重,有些話,萬萬不要提起。”朱澤厚囑咐道。
“我知道的,謝謝警,我相信,南山案,一定會真相大白的。”
人辦不了的事,也許鬼能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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