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朱澤厚心大好了,再看兩隻鬼,們吃著水果,聊著時尚的服,商議著讓張娜買些好吃的。
咦,們怎麼不好奇師父說了什麼?
朱澤厚端了一杯茶,走到兩隻鬼面前,們厭惡的扭過頭,看也不看朱澤厚一眼。
夏嶽松屁顛屁顛的上前:“老大,副市長說什麼了?”
朱澤厚咳嗽兩聲,驕傲的說:“曾副市長,己經查到了馬家房地產公司資金異常。”
“啊,是不是錢家人的賬戶?”
“還不知道,師父派人去香港查實了。”朱澤厚高昂著頭,期待司馬刀和梅曦說點什麼。
們沒說,繼續吃水果,夏嶽松興極了:“查到資金來源,錢家人就能繩之以法了。”
朱澤厚頻頻點頭,梅曦翻了一個白眼:“頭髮短,見識也短。就算查到了資金來源,也不會是錢家人的賬戶。不過是多了一隻替罪羊而己。”
朱澤厚一驚,趕放下茶杯:“那麼大的資金,錢家放在別人的賬戶上?萬一別人攜款潛逃呢?你莫不是怕我們破了案,搶了你們的功勞吧?”
司馬刀嗤之以鼻:“只要南山詐騙案結案了,我們的任務就完了,管他誰破的案?你就是小人之心。”
“我?小人之心?”
我哪裡有?
天黑之後,張娜三人兩鬼,提著十盒香噴噴的小龍蝦,前往香山寺——旁邊的地府廟。
一邊走,司馬刀一邊唸叨:“太不公平了,明明是地府管理人間萬千生靈,為什麼地府廟就只配香山寺邊上?為什麼地府廟那麼小,那麼落魄?”
“這有什麼奇怪的,政府大樓那麼高,那麼氣派,我們公安局就一棟老房子,院子也小得可憐。”
“人嘛,都向往好的地方。誰都想做神仙,不願意做鬼。”
“鬼有什麼不好?鬼才是普通人最終的歸宿。”
終於到了地府廟,相比香山寺,真是小的可憐,香火也凋零,各大鬼神面前,一點貢品都沒有。
司馬刀找到師父的神像,“嗷”的起來:“誰給我師父立的神像,我師父可是玉樹臨風,風度翩翩,哪有這麼猥瑣?”
張娜上前,認真的看了看,說:“好看啊,你看看其他神像,凶神惡煞的。”
“你懂什麼?你沒有見過我師父,他是地府第一男鬼。”
司馬刀爭辯著,梅曦噗嗤一笑:“司馬刀,你是人眼裡出西施,崔連也就一般,沒有我師父有富態。”
張娜眼神一:“梅曦,什麼人眼裡出西施?”
司馬刀急紅了眼:“梅曦,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
“你那點小心思,用得著胡說八道嗎?”梅曦不屑的說。
“你,你再說,我撕了你的。”
“你敢,你撕我,明天我讓全地府都知道司馬刀暗師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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