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送馬浩和錢佑恆去地獄,屬於司馬刀的工作範圍,梅曦也跟著。
錢佑恆和馬浩有錢,很多很多錢,是錢母和馬振海燒的。
路上,馬浩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兩位大人,聽說地府有個引魂嶺的地方,你們能不能把我們送到引魂嶺去,我有錢。”
有錢能使鬼推磨,馬浩和錢佑恆深信不疑。
司馬刀和梅曦哈哈一笑:“馬浩,真不愧是馬浩,對地府的套路也一清二楚啊。”
地府的差,為了利益,把犯人放走,讓他們去引魂嶺做孤魂野鬼的事也有。
可惜,馬浩與錢佑恆落在司馬刀和梅曦手裡,別說錢了,就是許諾們去做閻王娘娘,也不可能放過這兩人。
梅曦嫵的笑著:“馬浩,晚上記得回家吃飯。”
“傑傑,你怎麼啦,媽媽沒事。”
“一千塊錢也不夠吃飯啊,傑傑想吃大蝦,你讓吳媽買些。”
梅曦靠近馬浩,聲音與李之遙一模一樣。
“你,你是誰?”馬浩連連後退。
梅曦哈哈一笑:“我是誰?我就是你殺了好幾次,也殺不死的李之遙啊。哈哈哈,傻bi,你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抓回來的,還想讓我放過你們,那我怎麼對得起張娜,朱澤厚,夏嶽松和為此事奔跑的曾三立,劉大?”
梅曦說的那些人,錢佑恆和馬浩都認識。
“你,你,我明白了,李之遙回來了,回來的是你這隻鬼。”
馬浩恍然大悟,他就說了,李之遙回來了,那些警察都不相信。
梅曦對著馬浩就是一腳:“狗男人,對我也是下死手的。告訴你,你媽,你爸不會死,會好好活著,活得連豬狗不如,活得生不如死。你們這家人,太可惡了。”
錢佑恆聽著,明白了,把他們弄下馬的,就是眼前這兩位鬼。
事己定局,落在們手裡,無轉圜之地。
不過,當的人,總有探索的神。
“兩位大人,你們是如何知道白萍留下的證據的?”錢佑恆就是栽在那份詳細的證據上。
沒有證據,誰敢他副省長?
“白萍在地府,找問問不就知道了嗎?不過,也謝你的朋友信無虛大師,把你們一家穩穩的扣在小公館裡,一個都沒有跑掉。”
司馬刀炫耀的說,信無虛那個老禿驢,本以為是個壞蛋,誰知他還是有點仙人的良善,不是困住錢佑恆一家,小晨肯定跑國外去了,錢家把所有罪證都推到小晨上,南山案可能還有不波折。
“他,是他……”錢佑恆心醉了無痕,早知道是信無虛背叛了自己,還不如不問。
“你利用權利要挾信無虛為你辦事,為了香山寺幾百僧人的前途,他委曲求全。幫你做做法師也就算了,你還要他鎮白萍,讓南山案石沉大海,他會聽你嗎?
多行不義必自斃,你殺害白萍父母,貪贓枉法,圈地賺錢,這些惡果,都會報應到你兒上。
你把白萍當作商業,你的兒,後半生,也會以為生。你的兒子,會把家庭的變故全怪罪在你和你老婆上,你兒子會為家庭的惡魔,你老婆日日被他打得鼻青臉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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