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拗子村的後山,麻麻很多新舊墳墓。
附近幾個村的老人,壽終正寢以後,都安葬在這裡。
老墳黃土乾枯,長滿了茅草,一座新墳夾雜在老墳中間,墳墓裡放著一個巨大的棺槨,棺槨裡躺著兩,楊蘭芬和的婚丈夫二賴子。
新墳只封了一層薄薄的黃土,婚比較講究,七天封一層土,西十九天後,封土完,婚夫妻禮,再做法師,舉行婚禮,立夫妻墓碑,婚圓滿結束。
夜半月圓,司馬刀從新墳的棺槨裡慢慢爬出來,拍了拍泥土,長長舒了一口氣,對著新墳喊:“梅曦,出來吧。”
接著,梅曦灰頭土臉的爬出來,不停地吐口水,嗆了一口泥,呸,呸。
兩隻鬼了懶腰,看著山下的小村莊,梅曦埋怨道:“一個窮得吃土的地方,居然還搞婚這一套,真是封建迷信。地府早就結婚離婚自由了,花那麼多錢配個婚,指定兩天就得離婚。”
司馬刀淡漠的說:“你接的私單,還好意思埋怨。人家不婚,你能賺到錢嗎?”
“司馬刀,說話不要帶刺啊,我喜歡錢,也是君子財取之有道。再說了,就問兩句話賺十萬億,有錢不賺神經病啊。
牛頭馬面幫楊玉芬託夢,五萬億,結果什麼都沒有問到,他們才是黑心鬼呢。”
梅曦總是有託詞為自己的違法行為找藉口。
“你們都不是啥好東西,梅曦,我警告你,我只幫你一次,以後有事,不許找我。”司馬刀臉嚴峻。
“得啦,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,我知道你的秘,我們就是朋友。等我辦完這件事,給你兩萬億。好朋友嘛,有錢一起賺。”
“誰是你好朋友?是你威脅我……”
“好啦,好啦,既來之,咱們好好辦事,不要因為誤解影響了我們的友誼。”梅曦低聲下氣的討好著。
心裡卻暗想,哼,小樣,就你暗判的事,我能拿你萬萬年。
男歡,不過是平常事,司馬刀卻只能放在心裡,還被梅曦拿。
怪只怪活著的時候,父母把教育太好了,只教舞刀弄槍,忘記教育和倫之事了。
如果換作梅曦暗師父,不僅不會害,還會自己去宣揚。
不過,梅曦心死,不會暗任何男鬼,就算五帝也不稀罕。
只想搞錢,有錢才有底氣。
小拗子村,本地居民都姓牛。
拗通牛,應該小牛子村。
西面環山,出山的路,還是羊腸小道。
外面的世界都改革開放了,小拗子村還像七八十年代,住的石頭堆砌的平房,一個村,連一棟兩層樓都沒有。
正因為貧窮落後,才會搞出婚這種封建迷信的事來。
司馬刀穿著一套土布黑,比本地村民還土氣。
梅曦則是一套花布,兩條長辮子,清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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