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芳菲無語天:“你真是我親嫂子。但凡不親一點,對我倆都下不去這狠手。”
不過,這酒烈是真烈,一杯就醉也不至於。
兩人既然決定了方向。下一步就是拿地。
那片麥田是藤谷縣的,麥田深的水泥廠是隔壁縣的。所以,這塊地方想拿下來,還是有點麻煩的。
那會兒,在小地方想幹什麼事,說不喝是不行地,喝不幹,也還是不行地。
淺,一,深,一口悶。能不能到位,全看有幾個小妹妹。
很顯然,紀芳菲和姜師傅都不是善於此道的人。
姜師傅是做不來那種事,紀芳菲是不方便面。就紀芳菲那值……
懂的都懂哈。
紀芳菲轉頭就去找曹小刀想辦法。
曹小刀一考慮,這種事找耿傑啊。那老小子最這種局。你給他出公關費,他能領著那些需要公關的人,玩的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。
這倒不是說曹小刀不會玩,主要人家這不是改邪歸正了嘛。以後就踏踏實實幹活,賺錢。不搞那些花活兒了。
這個時候,紀芳菲其實心裡還沒底的,向曹小刀道:“耿傑可是藍勝大酒店的老闆,他能幫我?”
曹小刀聞言輕嗤一聲:“他算個屁的老闆。他也是給人打工的。
要換別人開口,他肯定不尿。但你開口,他肯定麻溜的幫忙。”
“我?”這個紀芳菲真不明白。就是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農村婦,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能令耿傑那樣的人馬首是瞻的。
曹小刀看了一眼:“因為你是梅姐的人。”
好吧,紀芳菲信了。
曹小刀繼而道:“那玻璃廠的事,你還顧得上嗎?”
“你和兄弟們說好了?”
曹小刀著沙場方向,不覺有幾分無奈,有幾分慨:“了個風。畢竟不是當年了。那會兒都剛出社會,兒一條。想幹什麼,腦子一熱就是個幹。
現在大部分兄弟都拖家帶口的。看他們自己考慮吧。
做生意這事不穩當,虧了賺了的都說不準。看誰願意留下,再研究。
就是吧……”
他看著那些嶄新的重卡:“都是新買的。就這麼賣了,真捨不得。”
紀芳菲不懂車,但也知道,就算是新車,賣二手也會虧不,那可都是錢。真金白銀的錢。
想了想:“能不能個車隊,拉點別的什麼?”
曹小刀苦笑一聲:“你以為為啥兄弟們幹活兒都這麼玩兒命?那是因為活兒不好找,有得幹就抓往口袋裡掙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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