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還你了。”三妹盤膝坐在羅漢榻一角,老神在在看電視。
寶妹打完電話,躺到紀芳菲邊,把自己窩在紀芳菲腋下,找個舒服的位置。
紀芳菲翻個把摟住。母倆閉上眼睛就睡了。
因為寶妹舟車勞頓也很累。
三妹見狀,把電視關了,燈關了。也不去房間裡,就在寶妹旁邊躺下合上了眼睛。
反正羅漢榻夠大。們仨哪個也不胖,睡起來綽綽有餘。
紀芳菲已經不知道多天沒好好休息過。這一覺睡得深沉。
是再次被飯菜味兒勾起的饞蟲給醒的。
說實話,這種爬起來就有飯吃的覺真好。自從和秋秋分開,紀芳菲已經很久沒這麼輕鬆過了。
每天在工地和工人一起吃大鍋菜,回家就不吃或者隨便對付。像現在有湯有菜的小日子,都快忘了是什麼滋味了。
吃完飯才發現,家裡明亮了不。這才知道,三妹已經早起把家裡收拾了一遍。
就是吧,那些陳列般掛起的服,被三妹用床單遮上,看得紀芳菲心裡發堵:“我說紀芳,你能不能別跟老太太一樣,把什麼都用個罩子罩上?”
三妹一邊收拾碗筷,一邊道:“沒文化真可怕。我都懶得說你。你以為套個防塵罩,那些服、包包就沒事了?接多了,會掉,會老化的。
到時候壞了,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。”
紀芳菲慌了:“那怎麼辦?”
這些是單純的服嗎?這些是的神食糧。要是真壞了,會心疼死的。
三妹不搭理:“你問誰?”
“你有辦法對不對?就是怕花錢。”紀芳菲還能不知道三妹?
三妹扭頭去廚房洗碗了。
紀芳菲跟著:“吶吶吶,被我說中了吧。你就是知道該怎麼辦,不願意告訴我。
我出工錢僱你幹活還不行嗎?”
三妹道:“又不是你的東西,你花那錢幹什麼?讓你老闆拿走不就好了。”
“你管的著嗎?我樂意。”
“你樂意自己著樂去,別找我啊。”
“你這不廢話嗎?會幹這活的我就認識你一個,不找你找誰?你就說你幹不幹吧?別以為你是大學生我就不敢揍你。”
三妹一邊說話,手底下幹活兒也沒停:“紀芳菲,你是不是有錢燒的?”
“對,我就是燒得慌。那誰說得好,家有千金,行止由心。姐現在啥都缺,就不缺錢。”
三妹瞪了一眼,一副恨鐵不鋼的表:“我看你就是被黎總給帶壞了。黎總揮金如土,人家那瀟灑。人家有能力,賺錢多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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