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芳菲能說什麼?
就小胡跟家老鄭一模一樣小氣拉的格,從手裡要一筆在看來完全沒必要花的錢,做夢。
也是那啥了哈士奇了。
開公司幹企業,自己的錢自己也不能想幹啥幹啥。紀芳菲對此頗為不解,意見也很大。
但一個普通小老百姓,不理解憋著,有意見保留。遊戲規則就這樣,沒人求著你玩。
“算了。”紀芳菲搞不清裡頭的彎彎繞,無奈的擺手:“我回頭和曹廠長商量一下,我倆個人把維修的錢掏出來。”
小胡道:“老糧庫不屬於玻璃廠註冊範圍,你們倆這錢就算花了,也是白花。”
“算我樂意行了吧?”
“什麼算你樂意?”小趙正好從外頭進來。聽說紀芳菲被竄一水,特意跑過來表示一下關心。
紀芳菲把自費修暖氣的事說了。
小趙連忙擺手:“公是公,私是私。廠子開起來,以後日子還長遠著呢,你能遇事就不明不白往裡你個人的錢嗎?咱們這麼大個廠子,你有多錢往裡?”
小胡道:“之前沒想暖氣的事。沒有做那部分預算。而且老糧庫和玻璃廠沒關係。這預算也沒辦法做。”
其實就是小胡不想掏這錢。不然,理由還不好找嗎?
小趙想了想:“那咱們廠還一首把這裡當宿舍和辦公區用呢,住人家房子給人家租金很正常吧?
你就按房租開票,我給出賬,先拿錢去修暖氣。下個月你再把超支部分的預算補上。”
小胡那老摳,真不想花這錢,想說什麼,但最終沒有開口,而是看向紀芳菲。難得還能想起,紀芳菲是老闆。
紀芳菲看得明白,小胡是很厲害,業務能力沒得說,但不住小趙。
小胡有理想,有抱負,但沒野心,小趙可不一定。
不過,在沒有小趙的日子裡,小胡一家獨大,確實也約到了讓紀芳菲頭疼的地步。
正發愁怎麼平衡和小胡之間的關係。正瞌睡來了個枕頭,還是小胡自己找來的枕頭。
這可不賴紀芳菲,是小胡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可小胡也不是以前的小胡了,於公於私的份對於紅星玻璃廠來說,都舉足輕重。
值此,紀芳菲反而了被架在火上烤那個。小胡等著表態,一錘定音呢。
要站小趙,就是在後來者面前下小胡的臉面。
可要站小胡,是自己鼓搗要修暖氣的,小趙是在給想辦法。
小趙可不是小胡那種循規蹈矩的良家婦。那傢伙道德底線差得很,而且野心。
是黎晏書一手帶出來的得力干將,黎晏書把當心腹,和彭博濤勾結害黎晏書。
就這麼個欺心背主的玩意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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