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芳菲又不是傻子,相反還非常敏銳。還能看不出時武那點小九九。
要不是李梅讓在時武這裡等候,早扭頭離開,能離時武多遠,就離他多遠。
聞言搖了搖頭:“己經很麻煩你了,我們就在門廳這裡休息一下好了。”
“大家都是朋友,有什麼麻煩的呢?”時武臉上都是誠懇。
小黃強勢的往他和紀芳菲中間一:“我想參觀,你帶我去吧。”
時武抬頭看了看他,高高大大的小夥子站在他面前像一堵牆。還是有一定迫的。
他呵呵笑了兩聲:“那還是算了吧。”
可他還是不死心,一會兒給紀芳菲端水,一會兒給倒茶。把小黃給氣得像只蛤蟆。
眼看倆人劍拔弩張馬上就要打起來,紀芳菲的手機響了:“梅姐……”
“我,你叔。”電話那邊傳來黃老闆的聲音:“我到酒店了,你們在哪兒?”
“我們從酒店出來了。現在……”
旁邊的時武把地址說了,紀芳菲又複述一遍。
黃老闆的語氣明顯放鬆了:“你們沒事吧?”
“沒有。”話雖如此,紀芳菲心虛的瞟了一眼小黃的臉。
那半邊臉腫得青中泛紫,眼睛都一條。
這個樣子要是被黃老闆看見,不知道得心疼什麼樣子。
黃老闆道:“那你們在原地等著,不要地方啊。我這就過去找你們。”
果然,不到半個小時,黃老闆就帶著兩車人,風風火火趕來。車子往路邊一停,車門一開下來十幾個黑墨鏡的保鏢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黑會大佬出街。
嚇得路過的老百姓紛紛躲避,遠遠圍觀。
只見黃老闆一改往日在藤谷縣時的樸素,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,左手金戒指,右手玉扳指。
那一個……土啊。
不過土到極致就是豪嘛。
別說其他人,就連小黃也是第一次見他爹這副排面,頓時都驚呆:“臥槽,鬼上了。”
只見黃老闆凸肚往當街一站:“誰特麼欺負我兒子?”
小黃捂臉:“哎呀~這死老頭子,老子的臉都讓他丟盡了。”他趕指揮小崔和小郝:“塊去把那老王八蛋給我拽進來。再讓他在外頭吆喝一會兒,老子的臉就丟到太平洋了。”
小崔和小郝也覺得黃老闆這樣很丟人,趕跑出去把他拉進時武的店裡來。
黃老闆一眼看見半邊臉腫得親爹都不敢認的小黃,剛剛的霸氣然無存,一拍大就哭起來:“哎呀我的老天爺啊,哪個王八蛋對一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……”
小黃只覺得那一個丟臉啊,恨不得當場把腦袋藏裡,指著黃老闆的鼻子道:“停。你再嚎一聲,我立馬自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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