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外地人並沒有都死,只是被擊斃了幾個。剩下那些都這麼多天,早該審問清楚了。
可是對外一點風聲沒有。紀芳菲一個小老百姓,又去哪裡知道真相去?
所以在心就把這件事先揭過了。
也猜到了趙運輸今天來肯定有事,沒想到是因為這事。
趙運輸既然這樣理,說明那事和他關係不大。
現在因為紀芳菲的緣故,連累小黃也置於一流之中。這時候,小命都不穩當,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。
於是紀芳菲道:“你去和他說,過段時間吧。等我眼前的麻煩解決了。”
姜師傅是知道紀芳菲現在正面臨的大麻煩的,於是點了點頭:“行。”回去和趙運輸說了。
趙運輸沒想到,自己堂堂礦業集團的老總,親自跑來找一個後生仔道歉,竟然還不不了個釘子。
他對小黃的印象,不覺又差三分。目無尊長,沒禮貌。
但是他跑來道歉,又不是別人欠他的。他雖然不高興,也沒有辦法。只能讓姜師傅後頭通知自己。
而後他才告辭離開了老兵餐廳。
他離開那麼久,他那司機倒是乖乖在原地等候。可是趙運輸上了車,總覺得口空了一大塊,邊跟了什麼一樣。
想起他小舅子舉著帶手銬的手,在馬路上喊:趙運輸報警抓他小舅子。
他口就說不出的發堵。
司機小心翼翼問道:“趙總,去哪兒?”
趙運輸默默看了看自己破皮紅腫的手,低聲道:“去醫院吧。”
司機就是司機,不及親人萬分之一。
如果此刻給他開車的是他小舅子,他小舅子肯定會第一時間問:姐夫,你怎麼了?
司機卻一言未發,就準備執行命令,開車去醫院。
“等一下。”一個瘦的跟麻桿兒一樣的小子,旋風一樣跑到車前,把一瓶紫藥水和一卷紗布遞給趙運輸的司機:“給你們家趙總的。芳菲姐看他手好像破了。”
這就是有心和沒心人的區別。很多人總抱怨上天不給機會。比如這個司機,給他機會他把握得住嗎?
紀芳菲都注意到趙運輸手上破皮了,這司機可是眼見趙運輸用拳頭砸車玻璃的。
所以,命運這個東西,還在媧娘娘人的時候就好了。
趙運輸今天,自從看見吳常春就雲佈的天,因為這小小一瓶再普通不過的紫藥水,一卷紗布,終於出一暖。
他看向司機:“算了,不去醫院了,回家吧。”
紀芳菲本沒把送藥當回事。老兵餐廳的特造就了這裡隔三差五就上演一場切磋。
那時候不存在磕著個油皮兒就訛天訛地訛餐廳的事,來這裡吃飯的,又十有八九都是老爺們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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