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常春這才勉強回過神來:“我下午還要上班,就先走了。”
“行,你忙吧。拜拜。”紀芳菲懶得送,只是抬手擺了一下手指。是那個意思得了。
吳常春強自按心神,回到車上。心臟那種揪著,不上氣的覺又來了。約還有點疼。
眼前陣陣發虛,上刷刷出冷汗。
索出救心丸含在舌下。靠在車座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這才發車子,離開老兵餐廳。
現在腦子裡一團麻,沒有回家也沒有回辦公室,而是去了停車場。
紀芳菲這個眼皮子淺的傢伙,盯著呢。見終於走了,紀芳菲立馬招呼登峰,興高采烈的去翻看吳常春堆在辦公室地板上的東西。
煙都是好煙,就算不賣,也可以留著招待貴客。
酒也是好酒……
“我靠,芳菲姐……”登峰舉著從裝酒的袋子裡掏出來的煙。
紀芳菲看了一眼,到莫名其妙:“不就是華子嘛,你這麼大驚小怪幹什麼?”
登峰瞪著他那牛眼:“什麼華子啊,是錢。這裡頭都是錢。”
“真假啊?”紀芳菲湊過去,從裡頭摳出一盒煙。那煙的外包裝都還完好無損:“這不就是煙嗎?”
“你開啟看看。”
紀芳菲把煙盒開啟。乍一看沒什麼問題,仔細一看問題大了。
煙盒裡不是菸捲,是錢卷。
這要不是登峰說,紀芳菲本發現不了。看向登峰:“你怎麼發現的?”
登峰又掂量了一下那袋子:“重量不對。”
紀芳菲把酒掏出來一看,酒盒下頭還有一打百元大鈔。
“我滴個媽媽啊。”紀芳菲一屁坐到了地板上:“都這麼狂的嗎?”
都不用數,目測一下就知道,這一袋子現金十萬打底。
不是沒見過錢的人,也不是沒賺過錢的人。可一下子就十萬的進賬這種事,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都這樣了,吳常春那老孃們兒竟然還跟哭窮,哭媽個腳啊。一人賄賂十萬,十個人就是一百萬。
七百萬,七十個人就夠了。
紀芳菲現在超級後悔,自己不該心,那麼輕易就給吳常春免了一百萬。
登峰看紀芳菲神不對,問道:“芳菲姐,你怎麼了?”
紀芳菲道:“生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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