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珍那些人,啥都不幹,賺那麼多。憑什麼?”
紀芳菲聽說這個,腦殼就更疼了:“阿珍是小姐,咱們是服務員。你還說自己幹過呢,連這個都不懂?”
劉秀花道:“我乾的也不是服務員啊。”
“那你去和梅姐說,你不煩服務員了,你要當小姐不就好了。”
兩人正說話。李梅踩著小高跟兒,噠噠噠從外頭進來,隨手把一個紙袋扔紀芳菲邊:“你的。”
說完又看向劉秀花:“喊服務員們來領工作服。”
劉秀花頓時忘記抱怨了:“不是發過了嗎?”
李梅道:“一套太了,我又去給每人買了兩套,好替換。我還買了三臺洗機。你們搬兩個去用。一個洗外套,一個洗。
你帶的都是小孩,衛生很重要。
還有化妝品。每人一套。以後所有服務員要求妝容一致。”
劉秀花驚喜道:“還發化妝品?”
李梅不耐煩和囉嗦:“快去吧。發完東西趕幹活兒,一會兒就該上人了。”
劉秀花開心的走了。
李梅在紀芳菲邊坐下,看著的黑眼圈,噗嗤一聲笑了:“我還以為你是鐵打的。昨天晚上跑的那一個歡,我看著都眼暈。”
紀芳菲半闔著眼皮:“不跑咋辦啊,那麼多事。我不是怕幹不好,給你留紕嘛。”
李梅沒有再多說什麼:“走吧,上樓去換服。”
紀芳菲從沙發上爬起來,提著新工作服去換。等換好出來。李梅的房間開著門,看見衝招招手。
走過去。
李梅把厚厚一疊錢,說也有萬把塊的樣子推到面前:“你的。”
紀芳菲太困了,腦袋不好使,一時間愣住:“我的?”
李梅看著迷糊的樣子,忍不住抬手了的臉頰:“你待會兒醒清了再出去,不然被那些臭男人看見你這迷糊的樣子,只怕魂兒都要被勾走。”
紀芳菲這會兒沒力氣害臊,著那些錢問道:“為什麼?”
這下把李梅給問迷糊了:“什麼為什麼?”
等李梅反應過來,紀芳菲問的是為什麼給那些錢時,李梅頓時哈哈大笑起來:“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。這是錢啊大姐。給錢都不要,你傻啊?”
紀芳菲道:“你給工資了。”
“這是昨天客人給你打賞的小費。鬱金香的規定,小費歸個人。”
“服務員也有小費?”
“這不廢話嘛。遇上揮金如土的主,門口路過的都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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