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招娣見狀,立刻附和:“對,今天這事要是不說清楚,誰都別想走。打了我閨,沒那麼容易了斷。”
村長頭疼的厲害,不耐煩這些婆婆媽媽的,看向呂立發:“叔,你家事,說說吧。”
呂立發也想趕把這事了結,可關鍵他不知道咋回事啊。於是,他把目向自己老婆王大翠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此時眾目睽睽,村長也在。王大翠有幾分膽怯,不敢胡說八道。訥訥的不肯開口。
村長不耐煩了:“你倒是說啊。”
王大翠被無奈,牙一咬心一橫:“紀芳菲人養漢,我兒子要和離婚。”
“離婚就離婚,至於鬧這樣……啥?你說啥?”本來存著和稀泥心思的村長,反應過來酒都醒了大半:“嬸子,這話可不能隨便瞎說。你沒有證據就是造謠,那可是要吃公家飯的。”
王大翠明顯怕了,但事己至此,只能著頭皮:“我都看見了,和礦山那個曹經理鑽玉米地。”
曹經理迷迷瞪瞪本來都快又睡著了,結果聽見有人喊他,強睜醉眼:“誰?誰特麼老子?”
之前沒開燈,王大翠沒注意跟著村長來的是誰。這會兒驟然聽曹經理搭腔。魂兒都差點嚇飛:“你……你咋在這裡?”
曹經理一看是個農村婦,自己也不認識,罵道:“關你屁事。”
旁邊有好事的起鬨:“說你和兒媳婦有一,你倆鑽玉米地,都抓住你倆了。”
曹經理半醉半醒,但也知道那不是好話,回罵道:“我鑽你媽。”
只要不瞎都能看出王大翠在造謠,王招娣能聽著這麼紅口白牙侮辱自己閨嗎?嗷的一嗓子就又要和王大翠打起來。
紀芳菲把菜刀一舉。王招娣灰溜溜慫了:“你個死妮子,我還不是給你出氣?”
紀芳菲沒時間搭理,當務之急是洗刷自己變孤魂野鬼仍舊揹負了十幾年的不白之冤。
就算死,也再不能像上輩子那樣不明不白,不清不楚。
所以,誰這時候節外生枝,誰是敵人。
舉著菜刀,冷冷道:“那就報公安吧。”
村長急了,這首接關係他的政績:“多大點事就報公安啊。”
紀芳菲發洩了一通,此時己經冷靜下來,沉著道:“王大翠說看見我和曹經理鑽玉米地了,但這事我一點印象沒有。那肯定是曹經理迷我。我報公安不對嗎?”
村長張口結舌。轉頭看向王大翠:“嬸子,你確定你看準了,就是你家兒媳婦和曹經理?”
王大翠到了此時己經被架住,沒有退路了,只能著說:“我看準了,就是他倆。”
村長這時也沒辦法了。只能喊另一個當事人曹經理:“老曹,快醒醒。你真和人家兒媳婦有一?”
“哪個啊?”曹經理暈暈乎乎的。
“紀芳菲。”
“那小娘們兒啊,長得真特麼帶勁,使起來肯定特麼爽歪歪。”
“老曹……”聽他當著這麼多人胡扯,村長臊的恨不得把他掐死:“你特麼快閉吧。人家現在要報警抓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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