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芳菲自然不肯走。但一個細胳膊細的人,怎麼是倆男人的對手。到底被從派出所抬出去,放到了路邊。
紀芳菲爬起來,盤膝坐在馬路牙子上想了想,既然派出所不給主持公道,那就上縣裡去。
那倆把丟出去的公安見爬起就往縣城方向走,首覺不好。立馬追了過來: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你管的著嗎?”
那民警也是沒轍了,所長他也惹不起,紀芳菲明顯也不是好惹的。苦口婆心道:“姐,咱不鬧了行不?你父母己經替你簽了了諒解書,你婆婆也道歉了,也補償了。
再鬧下去對你有什麼好?”
“嗯。不鬧了。”紀芳菲順著他的話說,但傻子都能看出言不由衷。
這樣子絕對是要搞事。看走的方向,是往縣城的。要到縣局去鬧……
我滴個媽呀,所長都吃不了兜著走。
民警越想越心驚:“姐,我看你到現在都還沒吃飯呢。這天都快晌午了。要不你跟我回去,在所裡吃點飯啊?”
“不用,我不。”
另一名民警己經跑回去把所長喊來了。
所長一聽紀芳菲不哭不鬧,起來就往縣城走,立馬覺不妙,趕也追了出來。
以紀芳菲的狠厲決絕,都能給媽臉上抹屎,還有啥事是幹不出來的。縣局真追查下來,自己要吃不了兜著走。
因為王大翠造謠這事可大可小。只要紀芳菲嚥下這口氣,那就是普通家庭糾紛。
但紀芳菲要是不鬆口,說實話,這件事鬧得太大,影響十分惡劣。搞不好王大翠真要吃牢飯。
而他這個所長,一個尸位素餐,翫忽職守的分跑不了。
因為另一個民警一首在搗,所以紀芳菲還沒有走出太遠。就這所長也跑的滿頭大汗。
他不怨王大翠沒事找事瞎造謠,反而怪紀芳菲不肯息事寧人,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道:“紀芳菲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紀芳菲這會兒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說,瞟了他一眼,沒吭聲。
所長道:“你婆婆己經道歉了,你媽也己經替你答應和解,補償的錢,你婆婆也掏了。你還沒完沒了,你想幹什麼?”
紀芳菲看這架勢,自己不服他們不會放自己走,於是道:“這些我都知道了,你不用再說一遍。”
所長道:“那你不回家,要去哪裡?”
家這個字,扎的紀芳菲心頭一哆嗦,的目驟然冰冷,看著所長:“我還有家嗎?”
所長一愣。這個他真沒想過。
紀芳菲接著道:“如果我和我兒死了,你們都是兇手。”
這句話的份量有多重?
誰肩膀上扛星,腦袋上頂著國徽誰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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