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和我住一起。”
“行。”
李梅繼續吩咐道:“你明天上午再去市裡的時候,把小玉帶上。別心疼錢,就按照阿霞的樣子收拾。完了給送到阿霞的房間去。”
紀芳菲訝異道:“這麼簡單暴的嗎?”
李梅冷嗤一聲:“不然呢。男人都差不多。首接上就得了。”
好吧。反正紀芳菲不想腦子,李梅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先去自己房間,把自己的私人品搬到李梅房間,簡單收拾了一下,走暗門去了另一面。
和阿霞說了李梅的意思之後,本來覺得應該會很順利,結果阿霞並不願意搬到前頭去。
的意思很容易猜。想一邊糊弄著丈夫,一邊還吊著的金主,不讓金主知道。
白天帶丈夫和兒子去外頭玩。晚上回來走暗門,回的金雀籠子伺候金主。
這是真當天底下的男人都像那綠丈夫一樣好糊弄。當鬱金香是的玩。
紀芳菲頓時就被氣笑了:“霞姐,你到底真不知道我們鬱金香替你擔著風險,還是假不知道?
大家相識一場,你開口了,我們盡力。既然你主意那麼大,何必特意和梅姐說呢?
出了鬱金香的門,你的份職務還不是全憑你一張?”
說到此,紀芳菲忽然福至心靈:“我明白了,你也知道兩頭瞞不是那麼容易。找梅姐是想讓給你背鍋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阿霞連忙解釋:“我只是……”
還有什麼好辯解的,看那樣子就是被紀芳菲猜中了。
果然在歡場行走,是個人都不得不防。瞧瞧這求人幫忙的,小心思都玩兒的一套一套的。
這下紀芳菲是真翻臉了。管你誰是誰,算計我梅姐就是不行。一個籠中鳥,真當自己是個人了。
呵呵一笑:“霞姐,您自己的事,自己看著辦吧。我和梅姐就當不知道。”
“別啊。”阿霞有點慌了:“你們要是不幫我,我怎麼辦啊?”
紀芳菲冷冷道:“您這話說的。您從前怎麼辦,現在還怎麼辦唄。”
阿霞連忙拿起一個包就往紀芳菲手裡塞:“求求你了紀姐,幫幫忙吧。”
你說真不知道怎麼做事麼?
肯定不是。
最怕是覺得,紀芳菲和李梅都不配得的好東西罷了。
紀芳菲把那包又小心翼翼放回去,那樣子生恐阿霞訛上自己一般:“對不住,我福薄,用不了這好東西。”
故意的,就想噁心阿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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