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拉了一下那布包裡剩下的錢,都是零碎的,沒有一張整票。
“你又拿咱家錢走路了?”紀芳菲猛然看向王招娣。
大概是那眼神太過凜冽,生生嚇了王招娣一個激靈:“那……哪有?”
紀芳菲真生氣了:“我這個月才給你八百,今天才十西號。不到半個月就剩這些了,其他錢你花哪兒了?”
王招娣哼哼唧唧:“你都出了門子的人了,你管的著嗎?”
紀芳菲把手裡那一百塊錢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,指著王招娣:“你走,這房子我不租給你了。我不能留個家賊在屋裡,哪天把我空了都不知道。”
王招娣不太有底氣道:“那是我的錢,我願意給誰就給誰。”
“你的錢是吧?”紀芳菲手拉住:“走,咱倆現在就去找小耀,問問小耀那是誰的錢。”
紀芳菲這個唯一的弟弟,既是王招娣的盔甲,也是王招娣的肋,更是王招娣的制。
要沒有這個耀祖,王招娣早把紀家搬空了。
紀芳菲此時真傷心了,虧剛剛還心,算著爹的收,只給王招娣要一百塊錢。
就不應該答應王招娣在家裡繼續住下去。扶弟魔沒有改的時候。
想到這兒,紀芳菲忽然想起什麼,快步跑回自己房間,檢視的東西是不是都還在。
這段時間忙著幫李梅善後,李梅自然不會虧待。李梅的很多服,鞋子,包包都送給了。
除了貴重品,李梅離開時幾乎就只穿走了上的一套服。包括那把說是名琴,平常不釋手的小提琴,都留給了紀芳菲。
那東西真的又多又雜,紀芳菲是開車拉就拉了好幾趟,把房間堆的就剩一個走道的隙和半邊床。
這要個一兩件,紀芳菲還真難察覺。
王招娣一看紀芳菲的架勢,立馬慌了:“你別數了,我就拿了兩件旗袍……”
紀芳菲大怒:“送給誰了立馬原封不給我拿回來。那是我老闆的。要是損壞一點,剝了你的皮。”
王招娣也不是沒脾氣的人,相反平常在自己家說一不二,聞言也來了脾氣:“你表哥要結婚,帶他媳婦進城來,看中你那服了,人家不嫌棄是舊的,你還想怎麼樣?”
紀芳菲外婆家的人什麼德,是很清楚的,每次到家來都像掃。他們能只拿兩件裳就罷休?
紀芳菲視著王招娣:“他們還拿什麼了?”
“還……還拿了兩個包,五雙鞋……”
紀芳菲越聽越悶:“別說了,夠判了。”
王招娣懵了:“什麼夠判了?”
話一齣口忽然反應過來,驚懼的著紀芳菲:“你把你婆婆送進去坐牢還不算,現在就因為那一點東西,還要把你表嫂送進去?”
紀芳菲補充道:“還有我表哥。”
“不行。”王招娣肝膽裂,衝進廚房拿起菜刀就架在寶妹脖子上:“你要敢把你表哥送進去,我就殺了你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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