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芳菲進了電梯,想起剛剛的一幕,只覺惡寒。心裡竟有些同黎晏書。
回到房間後,黎晏書正在和寶妹一起搭積木。一大一小玩得還開心。
紀芳菲心裡就更鬱悶了。暗道,你說這人嫁人圖什麼?
他窮的時候吧,陪他吃苦罪。他有錢了,你還是吃苦罪。
這般想著,紀芳菲實在沒忍住:“黎總,你為什麼不離婚呢?”
黎晏書搭積木的作微微滯了滯,之後繼續若無其事的和寶妹玩。
就在紀芳菲以為不會告訴自己答案時。黎晏書站起,走到紀芳菲邊,在沙發上尋個舒服的姿勢側坐下來:“為什麼不離呢?”
紀芳菲道:“對啊?為什麼不離呢?”
黎晏書平靜道:“因為離不了啊。”
紀芳菲無法理解。一個後空空,一無所有的人都離了,黎晏書那麼有錢為什麼離不了。
黎晏書繼續道:“我倆上學時就在一起。年夫妻,青梅竹馬。後來又生了孩子,白手起家。
我今年西十二歲。有三十年都是和他在一起。我們之間,從親人到利益捆綁太深了。我中有他,他中有我。本無法切割。”
“可你不是也不甘心嗎?”
“是啊,我付出了那麼多,卻迎來背叛,怎麼可能會甘心?”黎晏書的神黯淡下去。
但隨即就轉變了話題:“大過年的,不提那晦氣的話題。咱們說點別的。”
的目下意識投向寶妹,變得溫而慈祥,彷彿在過寶妹,看另一個人:“我也有個兒,小時候可調皮了,沒有你兒半分的乖巧。”
紀芳菲問道:“那……”
黎晏書道:“我兒今年十六,現在法國留學。”
“啊?”
這個話題嚴重超出紀芳菲的認知:“十六歲,出國留學?”
“對啊。”黎晏書點頭,臉上出與有榮焉的表:“我兒很優秀的。”
紀芳菲和理解的完全不在一個點上:“孩子還那麼小,爹媽都不在邊,而且孩子啊。十幾歲,正心的時候。你怎麼放心的?”
“不放心又能怎麼辦呢?”
黎晏書臉上出無奈的神:“我得工作掙錢啊。”
“大姐,你今年西十二了。這輩子就那一個孩子。你賺錢為了啥?還不都為了?難道你現在的錢還不夠多嗎?”
黎晏書不贊同紀芳菲的觀點:“你說的不對。孩子就得從小獨立,不然我和爸打下的這份家業,如何能守得住?”
“才十六,而且你這輩子只有那一個孩子。是你……這輩子只有一個孩子。”紀芳菲就差提著黎晏書的耳朵告訴,彭博濤在外頭能有一個兒子,就能有很多兒子。
如果黎晏書的兒出點什麼事,黎晏書一輩子打拼的財產都得旁落在彭博濤私生子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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