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芳菲說了彭氏總部的地址。主要也想看看呂恆戴綠帽子的場景。
曹經理聽了那個地址,不由犯嘀咕:“姐,你這地址聽著怎麼有點耳?你在彭氏上班,那彭博濤你知道不?”
“我們老闆。”
“臥槽……”曹經理看神仙一樣看著紀芳菲:“我紀姐真特麼牛筆,跟的老闆都不是凡人。”
他其實年齡比紀芳菲大很多,至大一是有的。他喊紀芳菲姐,是一種禮貌,一種份距離上的劃分。
因為老曹這個人風評不好,多有風流韻事。要不王大翠當初造紀芳菲的謠,也不會第一個就選中曹經理當夫。
選老曹,可信度高啊。
所以,他喊紀芳菲姐,是劃清關係的意思。但,後頭這一聲紀姐,多包含了點真誠。
“姐,你等著。兄弟給你捎點東西回去。”他說完哧溜跑他姐夫辦公室,從酒架上拿了兩瓶洋酒,又一陣風竄回紀芳菲車邊。
把那酒放副駕駛座上:“姐,這兩瓶酒你拿著。進口的,人頭馬,可貴了。哪天兄弟落魄了,哪怕看這兩瓶酒的份上,你千萬拉兄弟一把。”
黃老闆有錢,對屬下也大方。兩瓶酒誰拿就拿了。無所謂。老曹這是典型的借花獻佛。
紀芳菲不想要他的酒,況且又不是李梅,那洋酒本整不明白。
曹經理生怕拒絕,放下酒趕把車門給關上,衝擺手:“姐,你慢走,路上開車加小心。”
紀芳菲討厭老曹這人,不願意和他拉扯。再看看那洋酒。心說等李梅回來,這酒送給倒也合適。
於是沒有推辭,開著車走了。
至於那幾千塊錢房費,一點不擔心曹經理私吞。因為曹經理不敢。
他之所以能以前小舅子的份在黃老闆邊立足,靠的就一個字——忠。
凡是黃老闆的事,事無鉅細他都不敢含糊。他可不是王招娣那種蠢貨。一頓飽和頓頓飽還是分得清的。
話說紀芳菲自年前和王招娣決裂,孃兒幾個己經小半年沒聯絡了,主要王招娣想聯絡,也聯絡不上。
也沒個電話也沒個地址的。沒地方找到紀芳菲。不然以媽那脾氣秉,怎麼可能不找。
本來回開州市是不用路過紀芳菲孃家的,但鬼使神差的,把車子開到了村口。
記憶裡,半夜回來看孩子,爹擔心,黑燈瞎火跟在後,把一首送出村的場景,似乎就在昨天。
不能怪紀芳菲記吃不記打。從小缺的孩子,真的一點點溫暖就能記很久很久。
在村口待了一會兒,不願意遇上人。這才開車走了。
這一天淨開車了。路上怕遇見查車的,還一路提心吊膽。
到家己經下午五點了。洗了個澡,換了件服,盤坐在沙發上給黎晏書打電話。
打了半天沒人接。
也沒當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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