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芳菲點頭:“理解。”
畢竟像小邵姑娘這樣的奇人,世間有。
說話的功夫,從外頭進來一個白淨的中年婦,那材,凹凸有致,栗棕短髮燙著羊卷。
容貌和趙先生有七分相似。
如果不是紀芳菲和小邵姑娘很,真的很難相信,這個四五十歲的半老徐娘,是從農村來的,是生下小邵姑娘的那個親媽。
紀芳菲腦海裡不由就想起小邵姑娘那大小老公論。下意識就看向。
如果不是當著媽,紀芳菲真想問問,小邵姑娘是不是長得隨爸,爸是原本就是大老公呢,還是小老公上位。
總之,小邵姑娘這媽長得,比劉秀花好看,要是去坐檯,保管能上二樓。
那婦看見紀芳菲,眼神都亮了:“你就是紀芳菲吧?”
紀芳菲點頭,非常有禮貌道:“阿姨你好。我是紀芳菲。”
那婦道:“什麼阿姨,應該姐。”
一邊說著,毫不顧及陸續來上班的人們,好像彭氏是菜市場,紀芳菲就是那菜。
那眼神就那麼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紀芳菲:“難怪我弟就相中你了呢。別人給他介紹多個他都不願意。我弟眼是好啊。你可長得真俊。”
紀芳菲自從在西餐廳洗去一臉灰黑後,就沒有再偽裝過自己。
姐現在有錢,錢就是慫人膽。年紀輕輕的,誰不願意漂漂亮亮的出門?
對自己的貌一向自信,聞言笑道:“謝謝阿姨誇獎。”
“都說了,姐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我和小邵是好姐妹。您姐就差輩兒了。”
“你以後要嫁給我弟弟了,難道還我姨?”
“阿姨,您這話可不就不對了。”紀芳菲等的就是那婦的這句話:“我和您弟弟,我姐妹的舅舅鄭先生,那可是一錢關係都沒有。
我們充其量就是過小邵,見過幾次面,一起吃過幾次便飯的人。嫁娶這種事可不好隨便說的。”
小邵媽不樂意了:“你一個的,要是對男的沒意思,會跟著人家出去吃飯?”
紀芳菲也不樂意了,最煩別人給頭上扣屎盆子:“阿姨,您要這樣說話,咱就沒法兒聊了。
什麼我跟著男人出去吃飯?是我跟小邵去吃飯,鄭先生正好在,就一起去了。就在街邊吃個饃喝口湯,那鋪子也不是我開的,難道我把他趕走?
別說他還是我姐妹的舅舅,就算是路邊拾破爛的大爺,我也沒權利趕啊。
對了,那飯錢每次都還是我掏的,這還賴上我了?要不您把您弟弟的飯錢退給我吧。”
小邵媽愣住了:“什……什麼飯錢?”
一旁的小邵看媽那理解能力就著急,神補刀:“就是我舅吃飯的錢。每次都是芳芳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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