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紀芳菲有小邵姑娘罩著,也不敢輕易再對紀芳菲怎麼樣。
所以,很多霸凌的原因就是,被霸凌者表現的弱可欺。在學校也是,在職場也是。
對於紀芳菲來說,這樣就好,井水不犯河水。真的就想安安靜靜上個班。
圖的是彭氏的資源,其他都無所謂。
轉眼進了臘月,天還冷。
紀芳菲照例上班前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前臺。電話響了。
順手接起:“您好,這裡是彭氏……”
“紀姐,我,老曹。”
紀芳菲一愣:“稀客。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老曹道:“咱不是說好了嘛。我想辦法把小介紹給你們家呂恆。等他倆了,我喊你去參加他們的婚禮去。”
紀芳菲沒想到,老曹還記著這事呢,而且真當個事給辦了。
頓時啞然失笑:“我上班呢,就不去了。”
“別啊。”老曹道:“咱們說好了的。我現在就在你們公司樓下。你爹也和我在一起呢。
怎麼著咱們也得見一面吧。”
“我爹?”紀芳菲下意識就腦殼痛。實在是現在厭倦了孃家那種凡事都需要爭鬥的模式。
你守護自己需要鬥,你想得到什麼更別提了,更需要鬥。紀芳菲從前那時刻保持的昂揚鬥志,就源於這種長環境。
但那時一無所有,必須全力以赴。現在經濟寬裕,思想富足,對於從前那種生活真的,想想就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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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老曹都把爹給帶來了,這個做兒的不見,總歸說不過去。
說了樓層。就繼續手裡的事。
大概過了十來分鐘。老曹領著紀春和上來了。
紀芳菲抬眼看過去。這次紀春和穿著一乾淨整潔的新服,腳上甚至還穿著皮鞋。
頭髮也理得很整齊,染得黢黑。腰背都直溜了不。雖然瘦,但神非常好。
看來這次不是來向哭窮的。
紀芳菲暗暗鬆了一口氣。倒不是在乎給紀春和一點錢什麼的。主要是那種被的,被無限索取的無力,非常令人討厭。
“爹,曹經理……”紀芳菲笑語晏晏迎過去:“你倆怎麼遇到一塊了?”
老曹道:“緣分唄。我開車來市裡,路過水泥廠那個公站牌。那麼冷的天看見你爹在等車。一問,他也是要到市裡找你。
我就順路把他搭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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