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推開黃家宜,騎上自己的破嘉陵。
“我不走。哥我你……”黃家宜追上去,拼命和黃男摟在一起。
黃男甩不開,無奈道:“你不走也行,每天給我一百,我就讓你跟著我。”
黃家宜頓時為難起來:“可我沒錢了。自從上次被我哥發現,他再也沒給過我錢。”
“沒錢你去賣。”
“那怎麼行,我只你。”
“你沒聽人說嗎?錢在哪裡才在哪裡。你特麼連一百塊錢都不捨得給我,你個屁啊。滾。”
黃家宜委委屈屈:“那好吧。我答應你還不行麼?”
黃男這才甩了一下頭髮,不不願道:“上車。”
倆人在老縣城裡穿梭,最後停在一家門簾極窄,裝修寒酸的髮廊前。
這條街不長,又髒又又差,但極目之都是這種破破爛爛的髮廊,間雜著兩家稍微上點檔次的洗浴中心。
這地方真正是做什麼生意的,年人都心知肚明。正經人就算是白天,都不會從這裡路過。
肯定會有人說,黃家宜怎麼那麼腦殘。
這種孩現實中多了去了。以為遇見了,結果墜了魔窟。
扛不住主下海的,多長個心眼想上岸相對容易的多。
像黃家宜這種,除非遇上貴人相助,否則萬劫不復。天台,池塘,鐵軌,那就是們這種人最終的歸宿。
別說黃家宜的哥哥多厲害,也別說黃家宜親爹多厲害。這種腦晚期患者,神仙來了都救不了。
黃家軒不知道他妹又辦個什麼沒皮燕子事,還在為的終大事心。咱就說這娃仁義不仁義。
黃家宜雖然沒改姓,但確定是被他媽再婚,帶到繼父家的。
所以,這事還真得和黃家軒繼父家商量。而且這事不好過黃老闆的手。
黃家軒親媽當初是捲了家財和黃老闆離得婚,黃家軒爺爺因此沒錢治病喪的命。
那時候,黃老闆是真的家破人亡。
黃老闆發跡後,對於黃家軒暗地裡接濟前妻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己經是宅心仁厚了。
都不用換別人,這事換紀芳菲,別說接濟前妻,不斷他們生路,讓他們在藤谷縣混不下去,那都是善良。
和呂恆那房子,大部分錢都是前公公出的,那到了這會兒,還總想著把屬於自己那半邊拱了呢。
所以說,黃老闆這個人是真善良。他那人又封建,讓他知道黃家宜辦這爛糟事,真能氣個半死。
黃家軒的生母又那樣德,他繼父紀芳菲雖然沒見過,以黃家軒對他的厭惡,百分百也不能是什麼好鳥。
說實話,黃家軒真不願意面對他繼父一家。不是害怕,是怕自己一個沒住,把他繼父家屋頂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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