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般明珠玉般乾淨的人,在農村並不多見。
有人竊竊私語:“這倆是誰啊?”
也有人認出了黃家軒,他小時候畢竟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。
“那不是孫大有老婆帶來的那個男孩嘛。”
“呦,長這麼大了。”
黃家軒毫不理會那些吃瓜群眾的竊竊私語,徑首往他繼父家大門裡頭走去:“媽……”
那隨意的樣子,就彷彿這是一次稀鬆平常的探。
聽到黃家軒的聲音,他繼父和他親媽前後腳從屋裡出來。
看清楚是黃家軒後,他繼父順手下鞋就狠狠向他砸來:“你個狗東西,王八蛋,你還有臉回來?
吃了老子幾年飯,特麼的竟然跑了。白眼狼。”
黃家軒側躲過那隻鞋,他繼父下另一隻又來砸他。
黃家軒再次躲過:“差不多行了。我來是說黃家宜的事。”
他繼父本就惱火,聞言頓時更加火冒三丈:“這事不用你管。吃我們老孫家飯長大的閨,臭了爛了是我們家的事。”
這要換以前的黃家軒,咱就說會不會幹他?
此時的黃家軒也想幹他,但看了看邊的紀芳菲,他忍住了:“我和對方說好了。對方出三萬彩禮,過幾天就來提親。”
“多?”他繼父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別說他吃驚,吃瓜群眾都炸鍋了:“三萬,是三萬。”
這幾年,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,藤谷縣周邊的彩禮也水漲船高。但是到兩千年,最多也就八九千塊。
三萬彩禮,天價中的天價。
“真的?”他繼父臉上怒氣全消,變了驚訝:“真的三萬?”
吃瓜群眾:“真的,真的,你那繼子是這麼說的。”
他繼父隨即狐疑起來,冷冷審視著黃家軒:“這麼多錢,你們老黃家人能有這麼好心,送我家來?”
黃家軒輕嗤一聲:“這些年,你佔我便宜不止一個三萬吧?”
“胡說八道。”他繼父再次然大怒。事關男人面,是個男人都要怒:“我們傢什麼時候花過你的錢?老子又不是養不起家。”
黃家軒從前只是個孩子,能有什麼錢?佔他便宜豈不是等於佔前夫哥便宜?
那他孫大有以後還怎麼在人前抬頭?
黃家軒是來通知他繼父一家的,不是來和他商量的。所以,並不糾纏:“隨便你怎麼想。反正事我己經說了,你們要是在乎臉面,就把事做漂亮一點,不在乎的話就隨便。”
說完招呼紀芳菲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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