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小護士進來換藥水。
紀芳菲心裡鬱悶，正想找人說話：“你們醫院今明兩天會來很多這種病人。”
小護士到奇怪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紀芳菲故作高深道：“我會算。”
“你可真逗。”小護士換好藥水走了。
黃家軒親媽不醒，紀芳菲也不好離開，於是就從包裡掏出練習冊開始寫作業。
小明吃飽喝足，一扭頭。看見紀芳菲趴在旁邊空床鋪上寫練習題，傻眼了：“姐姐，你也上初中嗎？”
紀芳菲道：“我準備先考大專，再考本科。複習一下。”說到此，想起一件事：“你上初幾啊？”
“初二。”
“那正好，這題我忘記怎麼做了，你教教我。”
“……”小明懵了。這比親戚聚會當眾問孩子考了幾分還毒。
“你也不會啊？”紀芳菲無奈：“那我問別人去。”說完，拿著練習冊去護士站找人問題去了。
紀芳菲在市醫院人緣好的。護士們都樂意給講。也聰明，一點就。
在醫院倆小時，比平常自己憋，學得快多了。
正學的投，從急診又轉來幾個和黃家軒親媽差不多症狀的病人。
聽說還掛了一個。腦溢，送急診己經無力迴天。
紀芳菲暗罵一聲：可惡的騙子。
這事就從一個吃瓜群眾的心頭，輕飄飄揭過。
因為病房被填滿，新院的病人和家屬呼天搶地，紀芳菲沒辦法再學習。
看了看小明那個孩子，瘦小單薄，怯懦的樣子。就算他媽醒了，他也照顧不了。
而且孩子還正上學呢。
紀芳菲自己也不可能一首陪在這裡。於是，讓小明在醫院看著他媽，自己去職介所給他媽找陪護保姆。
那時候，小地方的醫院沒有專門做護工這一行的。主要沒市場，請的人。
等紀芳菲領著保姆回來，病房裡其他病人都己經安置妥當。空氣中瀰漫著抑絕的氣息。
就算經濟騰飛的時代，老百姓掙個錢也很辛苦。這一下子不知道多人傾家產，一夜回到解放前。
小明眼神有幾分呆滯。此此景對於一個十三西歲的孩子來說，確實有些殘酷。孩子不知所措很正常。
看見紀芳菲回來，他的眼睛裡才重新燃起亮：“姐姐。”
紀芳菲指了指保姆，給他倆相互介紹了。待小明，明天該上學就上學，放學再到醫院陪他媽。醫院食堂的飯卡辦好了，讓他到點去吃飯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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