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姜師傅一個制外的人,想進去哪兒那麼容易。
趙運輸道:“就在昨天,他連跳兩級,進藤谷市人大代表常委會了。”
“哦。”紀芳菲這聲哦,完全出於禮貌。因為本不懂,人大代表常委會和鄉鎮人大代表有什麼區別,不都是個人大代表麼?又不發工資,也沒有實權什麼的。
趙運輸卻一副錯過一個億那種痛心疾首的神態:“唉……姜師傅頂替的,原本是我的位置。”
紀芳菲這次哦都沒哦,選擇了閉。心裡恍然大悟,趙運輸今天這麼失態,原來是個迷,想當那個什麼人大代表委員沒當,在這兒借酒澆愁呢。
這種時候,旁人還是閉的好。
趙運輸說出梗在心頭的話,心裡舒服了一些,但還是懊惱。
他始終認為,自己和人大代表委員失之臂,是他小舅子得罪黃家軒的原因。
但是,能怎麼辦呢?
他己經把他小舅子踢出了集團,又親手送他去坐了三個月的牢,這態度還不行麼?
因為這事,他老婆和岳父母全家都和他鬧得天翻地覆。他現在下班都不知道該往哪裡去。
結果還是一場空。
他心中不懊惱鬱悶才怪,偏偏還無人可訴,無人可說。只好借酒澆愁。
他把飯菜吃完,再次看向紀芳菲:“我今天沒帶司機,喝了酒不好開車。能不能麻煩你送我一下?”
紀芳菲點頭:“行。”
八大關距離市區西十多分鐘車程。一來一回,紀芳菲到家就半夜十二點了。
二妹還沒睡,在等。
紀芳菲有些心疼:“你以後不用等我回家,困了就早早睡。”
二妹道:“你不回來我也睡不著啊。你不就是給人保個嘛,怎麼到這會兒才回來?”
紀芳菲如實道:“婚禮那事我早回來了。我送黃家軒回社群,順便去餐廳上了個班。結果遇到個醉鬼,理到現在。”
“你以後跟那個什麼軒接吧。他男的,又年輕,胡幾年無所謂。你賠不起的。”
紀芳菲對此深以為然:“我知道了,你就別一首叨叨了行不行。”
二妹輕哼一聲:“你什麼都知道,就是管不住你那眼睛。”
紀芳菲裝沒聽見。二妹見不搭理自己,也就沒有再絮叨。
紀芳菲跑一天累得要死,頭一挨枕頭就著。睜開眼又是新的一天。
神抖擻的起床,一邊背單詞,一邊拉一下胳膊,舒展一下。
算是服了這倆親妹了,一個跟監視一樣,只要回家就盯著,敲打。
另一個跟魔鬼一樣,距離那麼遠,還專門打電話過來考自學到計劃裡的哪一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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