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妹無奈的翻個白眼,得,還是走吧。
紀芳菲饞黃家軒可不是一天兩天,上次沒敢盡興,這次……
哼哼……
黃家軒本來想說什麼的,可後來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。
虎狼之年,看一眼都能忘乎所以,更何況玉溫香在懷。
春風得意馬蹄疾,一夜開盡長安花。
說實話,紀芳菲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到的房間。早上醒來,一睜眼看見黃家軒的睡近在咫尺,嚇了一跳。
以為昨天又怪阿姨附,欺負了小朋友。
看見屋裡的裝飾才想起,自己結婚了。
一個三十來歲,離異帶娃小婦,竟然嫁了個富二代。
雖然這會兒躺在婚床上,可餡餅太大,砸的暈暈乎乎的,仍舊跟做夢一樣。
掀起被子看了看,還好,的材還行,皮也還行。黃家軒不是太虧。
饒是如此,也沒臉首視黃家軒那張年輕的,充滿膠原蛋白的面龐。
趁著黃家軒在睡,趕起去衛生間衝了個澡,穿好服。
開門西張了一下,整個別墅裡非常安靜,跟昨天大家把和三妹忘在家裡時差不多。
很顯然,這裡現在除了自己和黃家軒,再沒有其他人。
沒人好啊,這樣才不會到太尷尬。畢竟這年紀,妥妥的屬於老牛吃草。
雖然他倆現在是兩口子,但也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面對黃老闆。
黃老闆當年要是知道,他幫來幫去,幫出這麼個恩將仇報的人,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紀芳菲猜的還真不錯。
對於黃家軒娶紀芳菲這事,雖然黃老闆後來急了,生怕紀芳菲被別人撬走,但這也毫不耽誤他後悔。
他從知道黃家軒暗紀芳菲那一刻起,就陷一邊助力,一邊後悔的怪圈。為此,他都做下病了。
不能想他倆,更不能提。一提他就心臟疼。又替他兒子到惋惜,又替他兒子擔憂。
紀芳菲可不是好相與的,不是籠子裡的鳥,是天上的鷹。想把這個鷹熬住了,馴化了,以黃家軒的年齡和閱歷,顯然是痴人說夢。
黃家軒這輩子,多半是被紀芳菲吃定了。
黃老闆又非常護犢子。他看不見紀芳菲欺負他兒子還好,如果天天在眼皮子底下看著,他能氣死。
所以,昨天紀芳菲回來後。黃老闆就帶著老婆和小兒小們搬另一套房子裡去了。
反正他房子多,還都不在一塊。眼不見心不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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