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運輸在場中找了一圈,最後才在角落裡,找到舉著盤子狂炫的倆人。
趙運輸都無語了:“你倆沒吃飯啊?”
黃家軒道:“吃了。”
紀芳菲補充:“你這小蛋糕太好吃了。你從哪兒買的?”
趙運輸第一次不羨慕老黃了。他兒子二百五,兒媳婦也二百五。要是給他整倆這樣的,他老臉都沒地方擱。
就這樣倆貨,他都有些猶豫,不知道介紹自己兒子和他們認識,合適不合適。
“爸……”
這時一個麥的大帥哥走了過來。
紀芳菲終於相信,趙運輸說他兒子甩黃家軒八條街,不是吹的。
他兒子一看就是人,啊不對,是英。
兼讀書人的儒雅,生意人的睿智明,以及一種恰到好的野。
如果紀芳菲不是一早遇到黃家軒,這樣一個男人,真的會追一追。
趙運輸幫他們彼此介紹了一下就離開了。
趙儒是一位非常健談的人。和他在一起,幾乎都是他在侃侃而談。紀芳菲和黃家軒跟倆小學生一樣,只有聽的份兒,而且很多名詞他倆還聽不懂。
趙儒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,的將話題改講國外的逸聞趣事。
和他合作搞特種玻璃的事,是一早就有意向的,所以,這個宴會就是雙方認識一下。聊什麼都無所謂,能聊下去就行。
後續對接就都是專業人員之間流了。
這個時候,玻璃廠升級改制的好就顯現出來了。
如果是改制前,想招個大學生難如登天。哪個名牌大學生,寒窗苦讀那麼多年,會願意到藤谷市這種小地方的一個民營工廠上班?
改制完後,公司總部設在上海,前景一片明。
而且那可是魔都啊。再招工容易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公司有了人才,才能談發展。
不過,公司剛剛起步,人員還不穩定,玻璃廠這邊的兩個大專案,還得紀芳菲親自跟。
這倆大專案,一個是玻璃廠安建。安是安家落戶的安。
玻璃廠至今沒有專門的辦公區和員工宿舍。
現在地拿了,和彭氏的合約簽了。可正因為是和彭氏籤的合約,紀芳菲才格外不放心。需要親自盯著。
另一個就是和趙儒合作的的新型玻璃專案。這首接關係到公司的未來。
那些新招的員工,難免年輕氣躁,經驗欠缺。紀芳菲也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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