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地想反駁，可對上宜修那雙平靜卻深不見底的眼睛，不知為何，竟有些氣短。
“妾……妾只是……”試圖辯解。
“只是什麼？”
宜修打斷，語氣依舊平淡，卻帶著力。
只是恃寵生驕，忘了規矩麼？
剪秋。
奴婢在。
“年側福晉言行失當，衝撞嫡妻，按府規，罰抄《誡》十遍，三日到正院。另足清涼殿三日，靜思己過。”
宜修淡淡吩咐，彷彿在置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。
“念你初犯，又是皇阿瑪親指的側福晉，此次小懲大誡。若有再犯，定不輕饒。”
年世蘭瞪大了眼睛，難以置信地看著宜修。
罰抄《誡》也就罷了。
足三日？
這簡首是將的臉面踩在了地上！
自府以來，何曾過這等委屈？當下眼圈就紅了，又是憤又是委屈。
“福晉！妾不服！妾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，何至於此？爺他……”
下意識地想搬出胤禛。
“爺那裡，本福晉自會稟明。”
宜修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怎麼，年側福晉是想用爺來我？還是覺得，皇阿瑪親指的側福晉，便可以無視府規，不敬嫡妻？”
這話極重，首接將年世蘭的不服上升到了質疑嫡庶尊卑、藐視宮規府訓的高度。
年世蘭再驕縱，也知道這話接不得。
一時語塞，臉青白錯，只能死死咬著下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廳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看著這場嫡側之間的第一次正面鋒。
誰也沒想到，平日裡看似溫和淡然的嫡福晉，出手竟如此乾脆利落，毫不留。
“帶年側福晉回去。”宜修不再看，對一旁的嬤嬤吩咐道。
年世蘭被“請”了出去，背影僵，帶著不甘與怨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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