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蘭那裡,胤禛後來還是去看了。
面對產後蒼白虛弱、卻強撐著出笑容。
眼底深藏著無法掩飾的失落與期盼的臉,胤禛只覺得口堵得厲害。
他想說些什麼,安?鼓勵?
卻發現頭乾,一個字也不出來。
最終,他只是略坐了坐,問了問太醫調理的方子,囑咐好生休息,便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他怕看到眼中那份因為生了兒而自覺有愧的卑微。
更怕自己控制不住流出對此事的厭煩。
對於其他剛剛生產或即將生產的妾室,胤禛更是避之唯恐不及。
他連白天象徵的探都省了,只讓蘇培盛按例送去賞賜和問候。
整個後院的子,彷彿在一夜之間,集失寵了。
不是胤禛刻意為之,而是一種發自心底的、混合著恐懼、厭煩、無力與荒謬的生理排斥。
他害怕踏足那些院落,害怕聽到嬰兒的啼哭。
害怕看到那些人或失落、或強歡笑、或帶怨懟的臉。
更害怕再從任何人口中聽到“恭喜爺,又添了幾位小格格”這樣的話。
他像個被困在自己府邸裡的囚徒,書房和前院了他唯一的避難所。
連理公務時,都常常心神不寧。
總覺得有約約的孩哭鬧聲從遙遠的後院隨風飄來,攪得他心煩意。
而剩下的三位孕婦。
曹琴默、馮若昭、費雲煙,便是在這種胤禛徹底。
後院人心惶惶又麻木等待的氛圍中,迎來了們的產期。
結果,毫無懸念,卻又一次以驚人的整齊度挑戰著所有人的認知底線。
曹格格,平安誕下三位小格格。
馮格格,平安誕下三位小格格。
費格格,平安誕下三位小格格。
至此,西貝勒府自宜修晉為嫡福晉、後院興旺以來,所有懷孕妾室,全部生產完畢。
最終果是:三十位健康活潑、哭聲洪亮的小格格。一個兒子都沒有。
當最後一位費格格產下三的訊息最終確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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