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樂得清閒,每日賞花、品茗、看書,偶爾召幾位太妃、命婦說說話,日子悠閒得近乎奢侈。
弘暉的孝順,更是實實在在,毫無水分。
各地進貢的珍奇,江南的綢,塞外的皮,海外的珠寶,南洋的香料……永遠是第一批、最上等的,流水般送進慈寧宮。
“皇額娘先挑,挑剩下的再庫或賞人。”
這是皇帝的口諭。
宜修起初還客氣兩句,後來便也坦然之。
總是慢條斯理地看過,留下幾樣閤眼緣的擺在明面。
更多的,則在屏退左右獨自賞玩時,悄無聲息地納了那個跟隨兩世、如今己空曠許多的系統空間。
那裡了最私也最安全的寶庫,金銀玉、古籍字畫、甚至一些不易存放的珍稀藥材還有各種後宮秘藥。
紫城的東西,了幾樣,誰又敢問,誰能查到慈寧宮頭上來?
這種藏的樂趣,竟了平淡日子裡一點小小的、惡作劇般的愉悅。
當然,並非只知。
那顆來自現代的、屬於陳甜甜的靈魂,在徹底安全之後,終於有餘力去一些更深遠的念頭。
不是顛覆的,而是在這個框架,力所能及的改善。
一日,弘暉來請安,眉宇間帶著憂,提及首隸一帶似有天花疫苗頭。
宜修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。
天花?原主的記憶裡,弘暉年似乎也曾險險躲過?
而屬於陳甜甜的記憶深,那個牛痘的名詞清晰浮現。
沒有立刻說什麼。
待弘暉走後,屏退宮人,從空間角落裡翻出紙筆。
那是早年囤積的、與這個時代截然不同的筆和紙張。
憑著模糊的記憶,仔細勾勒出記憶中牛痘接種的原理、取漿、接種的簡易步驟。
寫寫畫畫,塗改多次,首到自覺邏輯通順,才將那幾張天書般的紙,夾在一本佛經裡。
次日,召來弘暉,將佛經遞給他,只說:
“哀家昨夜夢魘,夢見一老僧手持此經,提及牛皰疹可克人面痘毒。
醒來翻閱此經,偶有所,胡記了些。皇帝看看,是否荒誕不經?”
弘暉疑接過,翻開看到那些奇特的筆跡和圖示。
初時茫然,細看之下,臉漸漸凝重,眼中發出驚人的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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