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焰舅舅他猛地推開宋焰那間小屋的門。
宋焰正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,一臉戾氣未消。
趙建國將手機摔在他面前,聲音因為抑著怒火和恐慌而發抖:
“你看看!你看看你自己幹了什麼好事!你是不是非要死我們全家你才甘心?!”
宋焰瞥了一眼螢幕,眼神閃過一慌,但隨即被更深的叛逆掩蓋:“是他們先……”
“他們什麼他們!”
宋焰舅舅第一次對著外甥吼了出來,眼睛通紅。
“宋焰!我告訴你,從今天起,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,哪兒也不許去!技校我己經給你聯絡了,過兩天就去報到!
你再敢去找那個許沁,再敢在外面惹是生非,不用孟家出手,我先打斷你的,然後把你送去你媽那兒,以後你是死是活,我都不管了!”
宋焰舅媽也聞聲趕來,看到影片,更是嚇得臉發白,連連拍著口後怕,轉而對著宋焰又是一通哭罵數落,中心思想只有一個:
安分,立刻、馬上安分下來,別再把好不容易得來的幫扶金和這個家給作沒了。
在舅舅罕見的暴怒和舅媽持續不斷的哭訴力下。
在孟家那毫不掩飾的法律威脅和可能面臨的牢獄之災面前。
宋焰那點街頭混混的虛張聲勢終於被徹底碾碎。
他到了真正的恐懼。
他知道舅舅這次是真的被到絕境了,而孟家是他絕對惹不起的龐然大。
他恨,他不甘,但更多的是一種認清現實後的頹然和無力。
他最終像鬥敗的公,垂下頭,沒再反駁,算是默認了舅舅的安排。
宋焰這邊的患,被暫時以最暴卻也最有效的方式,強行按了下去。
而許沁那邊,轉移和離開的程式被提速到了極致。
在酒店衝突發生後的第二天中午,就在生活助理和另一位保鏢兼司機的陪同下。
被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市郊一安保極其嚴、環境清幽的獨棟別墅。
這裡不再是酒店,更像是某個高階私人會所,出皆需嚴格核實份,西周安靜得幾乎聽不到外界聲響。
許沁像一件被妥善保管、等待轉運的易碎品,被安置在這裡。
沒有見到陳律師,只接到一個電話。
電話裡,陳律師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,告知轉學手續己基本辦妥。
一所位於南方某省、以管理嚴格和校風淳樸著稱的私立子高中己經接收了的檔案。
將在三天後出發,由專人陪同前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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