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放下茶盞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發出規律的輕響。
“令妃那邊,什麼反應?”皇后忽然問道。
容嬤嬤撇了撇:
“延禧宮安靜得很,令妃娘娘一早就稱病免了今日請安,閉門不出。
不過,素來訊息靈通,怕是早就知道了,躲著不敢頭呢!當初可是把那禍水引到皇上跟前的!”
皇后冷哼一聲:
“倒是乖覺。知道這次皇上了真怒,連永琪都差點摺進去,哪裡還敢沾邊?不得撇清所有關係。
本宮倒要看看,這次還能拿出什麼溫來替那個孽障求!
也好。去了這塊心病,宮裡能清淨不。
皇上經此一事,對那些個不知規矩、妄想攀附的,也該更加警醒。至於紫薇那孩子……”
皇后轉,語氣緩和了些許:
“是個好的。不聲不響,卻得了太后和皇上真正的憐惜。
本宮瞧著,比那個晴兒,更沉得住氣,也更明白自己的位置。
你備些上好的安神補品,稍晚些給慈寧宮送去,就說是本宮一點心意,讓紫薇格格節哀,保重子。”
“嗻。”容嬤嬤應下,又試探著問。
“娘娘,那五阿哥那邊?”
皇后擺了擺手,神淡漠:
“皇上既然己有置,本宮便不多過問。只是,永琪此番糊塗頂,本宮為嫡母,也不能全然不管。
過幾日,你挑幾本勸誡皇子謹言慎行的聖賢書,給五阿哥府送去。他若聰明,就該明白本宮的意思。”
……
與外界的揣測不同,延禧宮此刻是一種繃到極致的死寂。
令妃並未臥病。
面前的茶水,同樣一口未。
臘梅戰戰兢兢地站在下首,大氣也不敢出。
“都理乾淨了?”
令妃的聲音有些發乾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“是,娘娘。”
臘梅的聲音細若蚊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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