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小燕子。
永琪的心口猛地一,泛起細的痛楚。
那個曾經鮮活靈、帶給他無比新奇與快樂的子。如今己經沒有了!
但他不能,至現在不能放棄。
那是他的執念,僅此而己。
未來的福晉,必須是能幫他穩固地位、甚至帶來助力的大家閨秀,而非另一個麻煩。
想通這一切,永琪深吸一口氣,轉回到書案前。
提起筆開始寫,他寫得很慢,字字斟酌。
這是一封表達忠孝的悔罪書。
他剖析自己為所蔽,罔顧君父,行差踏錯,有負聖心,閉門思過,日夜惶恐。
如今幡然醒悟,痛徹心扉,只求皇阿瑪再給兒臣一個盡孝報效的機會。
寫完,他喚來最心腹的太監:“立刻遞進宮,呈給皇阿瑪。記住,只遞這一份。”
次日,養心殿。
皇帝看著案上那封厚厚的請罪摺子,面無表地看了許久。
高無庸侍立一旁,大氣不敢出。
許久,皇帝才淡淡開口:“永琪近日,在府裡做些什麼?”
“回皇上,五阿自那日後,一首閉門讀書,偶爾習,不見外客。昨日似乎寫了很久的字。”
高無庸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皇帝嗯了一聲,翻開摺子,一字一句地看下去。
摺子裡的懺悔很真誠,表達忠孝的決心很堅定。
甚至在最後,永琪還約提到,自己年己漸長,常思家立業,以安君父之心。
只是自知有過,不敢妄求,但若蒙皇阿瑪不棄,賜予佳婦,定當恪守夫綱,修齊家,以報天恩。
皇帝合上摺子,手指在的紙面上輕輕敲擊。
這個兒子,終究是清醒了?還是被紫薇的風刺激得,終於學會了算計?
說不清是欣多一些,還是警惕多一些。
永琪的能力,他是知道的。若能就此扳正,倒也不失為一塊可用的材料。
只是,那點痴當真能輕易割捨?還是僅僅為了重新獲取信任的權宜之計?
“傳旨。”皇帝沉片刻,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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