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靠回椅背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你心裡清楚是誰。可你不想知道。因為知道了，你就沒法裝作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林如海低下頭。
林母問：“繡心那邊呢？怎麼說？”
林如海啞聲道：“說、說是夫人。”
林母點點頭。“說了實話。可你不願意信。”
林如海渾一震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母親，眼中滿是痛苦。
“母親，我……”
林母打斷了他：“你不用解釋。我活了幾十年，什麼沒見過。你信誰，是你的事。只是有一件事！”
頓了頓，目冷了下來。
“繡心給你生了兩個兒子。從今往後，就是林家的功臣！”
林如海低下頭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……
東院裡，賈敏坐立不安。
春月從外頭進來，一把抓住：“怎麼樣？”
春月臉發白：“產婆被抓住了。蘇姨娘生了兩個兒子，母子平安。”
賈敏的手慢慢鬆開，跌坐在椅子上。
兩個兒子。
不但沒死，還生了兩個兒子。
賈敏聲音發：“那產婆呢？說什麼了沒有？”
春月低聲道：“沒有。一口咬定是自己貪財，沒人指使。老爺審了半天，什麼也沒審出來。”
賈敏閉上眼，長長地吁了口氣。
還好。
還好留了後手。那產婆的一家子都在手裡，那婆子不敢說的。
可蘇繡心、一定猜到了。
會跟林如海說嗎？說了，林如海會信嗎？
賈敏的心揪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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