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敏笑著點頭，上了馬車。
車簾放下的那一刻，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了。
春月小心翼翼地看著，不敢說話。
馬車駛出榮國府，穿過長街，往林府的方向去。
賈敏靠在車壁上，閉著眼，一不。
想起母親說的話。熬，等那個老不死的閉眼。
可那個老不死的，什麼時候才閉眼？
想起嫂子們的臉。從前回來，們只是客氣。如今回來，們開始結。
可這結，讓覺得更屈辱。
因為們結的，不是。
是的婆婆，是的男人！獨獨不是。
賈敏睜開眼，看著車頂。
忽然很想笑。
是榮國府的嫡，是林如海明正娶的正妻。可如今，在孃家了需要結人的那個，在婆家了可有可無的那個。
還有什麼？什麼都沒有。
馬車在宅子門口停下。賈敏下了車，往裡走。經過正院時，停了一下，看著那扇閉的門。
林母就在裡面。
那個老不死的，此刻怕是在逗孫子，在喝茶，在過的舒坦日子。
賈敏咬了咬牙，轉往東院走去。
……
春月跟在後，大氣不敢出。
正院裡，春梅正在給林母稟報。
“老太太，夫人從榮國府回來了，拉了一車禮去的，回來時兩手空空。”
林母靠在榻上，手裡拿著本書，頭也沒抬：“嗯。”
“聽說夫人在榮國府待了大半天，出來時眼眶紅紅的，像是哭過。”
林母翻了一頁書：“嗯。”
春梅忍不住了：“老太太，您就不問問夫人回去做什麼？”
林母這才抬起頭，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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