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絮笑了：“我也覺得討不著。”
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，己經六個多月了，鼓得高高的。
“嬤嬤，您說我這肚子裡，是男是？”
張嬤嬤笑了：“不管是男是，都是老太太的孫兒。老太太疼孩子，您放心。”
柳絮點點頭，繼續小裳。
沒什麼不放心的。
從進府那天起，就看明白了。這府裡，真正說了算的是老太太。只要老太太容得下，就安安穩穩的。
至於賈敏？
輕輕搖了搖頭。
那是老太太的事，不是該心的。
……
京城的日子，比蘇州舒坦多了。
林母每日早起，打一套八段錦，用過早膳，便靠在榻上看書。
有時看醫書，有時也看起了閒書來了。春梅總說變了，只是笑笑，不說話。
不是變了，是終於可以歇歇了。
府裡的事，有下面的人打理著，只需隔幾日聽聽稟報，點個頭搖個頭就行。
繡心帶著兩個兒子住在西院，每日過來請安，順便讓兩個孫子在這兒待一會兒。
那倆孩子皮實得很，滿地爬，抓著什麼都往裡塞，逗得首樂。
柳絮也生了。
去年冬天的事，一胎三個，全是兒子。
林母記得那天，產婆報喜時聲音都抖了：“老、老太太，三、三個男孩！”
當時正喝茶，手裡的茶盞晃了晃只是問：“母子都平安？”
“平安！都平安！”
林母放下茶盞，靠回椅背，長長地吁了口氣。
三個。
果然還是空間的多胎生子丹給力！
林家一下子添了三個男丁，加上繡心的兩個，整整五個男孩了。
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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