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道：“從今天起，黛玉我養了。你有意見嗎？”
林如海抬起頭，看著母親。
母親老了，頭髮全白了，可那雙眼睛還是那麼清明，那麼銳利。
睡在邊上小床上的孩子睡得正香，小臉上終於有了。
他低聲道：“兒子沒意見。母親養著，兒子放心。”
林母點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林如海站了一會兒，轉要走。
“如海。”林母住他。
他回過頭。
“敏兒那邊，你去看看吧。告訴，孩子在我這兒，虧不了！”
林如海點點頭，走了。
……
東院裡，賈敏還坐在榻上發呆。
春月進來稟報：“夫人，老爺來了。”
賈敏抬起頭，眼裡閃過一。
林如海走進來，在對面坐下。
兩人沉默了半晌，賈敏先開口：“夫君，母親把黛玉抱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如海道。
賈敏看著他，眼淚流了下來：“夫君，那是我的兒。母親憑什麼？”
林如海打斷：“憑什麼？憑你把孩子養這樣！”
賈敏的話卡在嚨裡了。
林如海看著，目復雜。
他放緩了語氣：“敏兒，我知道你這些日子不容易，子不好，心裡也苦。
可那是你親生的兒，病了，你不請府醫，不管，讓在那裡哭？”
賈敏的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想辯解，想說不是故意的，可那些話到了邊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因為林如海說的，都是真的。
林如海站起：“母親說了，孩子養著，虧不了。你好好養子吧。等好了，想去看孩子，隨時可以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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