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牛沒說話，但那表就是這個意思。
祝無雙笑了：“鐵牛，我問你，我強迫過他嗎？”
趙鐵牛搖搖頭：“他來找我，我讓他走，他走不走？”
趙鐵牛想了想，又搖搖頭。
“那就是了。他自己願意的，我有什麼辦法？”
趙鐵牛張了張，說不出話來。
祝無雙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別心了。他自己的事，他自己想得明白。”
趙鐵牛看著，言又止。
最後，他嘆了口氣：“掌門，你、你心裡到底有沒有他？”
祝無雙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有。”
趙鐵牛眼睛一亮。
“但不多。”
趙鐵牛愣住了。
祝無雙笑了笑：“鐵牛，有些事，不是非黑即白的。我喜歡他，但沒到為他改變什麼的地步。他知道，也接了。這就夠了。”
趙鐵牛看著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點點頭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轉走了。
祝無雙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，突然笑了。
這老趙，還心。
……
那天晚上，沈清辭又來了。
他躺在旁邊，看著房頂，突然說：“無雙，今天趙教頭找我說話了。”
祝無雙嗯了一聲：“他說什麼？”
沈清辭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他問我，以後有什麼打算。”
祝無雙轉頭看他：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沈清辭也轉頭看：“我說，我想留在無雙派。不管以什麼份。”
祝無雙看著他。月照在他臉上，眼睛亮亮的。
突然手，了他的臉：“那就留。”
沈清辭笑了。那笑容，還是那麼幹淨，那麼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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