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裡,姚玉玲也會主關心汪新,看到他幹活累了,會遞上一杯水,語氣帶著幾分:“歇會兒吧,別太累了。”
看到他手上沾了汙漬,會主遞過紙巾,甚至偶爾手輕輕幫他去,作自然又親暱,完全就是間的模樣。
從來不說喜歡,也不答應在一起,卻事事都做足了人的姿態,把曖昧玩得爐火純青,把汪新拿得死死的。
整個大院、整個班組,所有人都認定姚玉玲就是在吊著汪新,就是名副其實的狐狸,靠著刻意曖昧,把汪新迷得神魂顛倒。
汪新徹底沉浸在這份虛假的溫裡,不顧旁人的指指點點。
不顧跟牛大力的反目,全心全意對著姚玉玲好,對百依百順。
滿心期待著高考結束,就能和真正在一起,毫沒察覺,這從頭到尾都是姚玉玲做給馬燕看的一場戲。
……
這般景日復一日,時時刻刻刺痛馬燕的心,嫉妒、不甘、心痛、怨恨層層疊加,整日備煎熬,心痛苦不堪。
清清楚楚明白,姚玉玲所有的親近都是刻意偽裝。
所有溫全都是虛假表演,偏偏汪新深陷其中無法醒悟。
自己就算心中萬般不滿,也再也沒有勇氣上前繼續爭吵對峙,無論如何掙扎,都沒有辦法改變眼前的局面。
可心裡那憋屈勁始終不下去。
看著汪新一天天越陷越深,被姚玉玲耍得團團轉,名聲毀了、兄弟沒了,還滿心歡喜等著一個不可能的結果。
馬燕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,終究還是放不下,想做最後一次嘗試。
……
特意挑了午休沒人的車間角落,攔住了正要去給姚玉玲帶熱水的汪新,臉蒼白,眼底全是紅,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懇切。
“汪新,你能不能清醒一點?姚玉玲本不是真的喜歡你,你別再傻了!”
汪新手裡攥著搪瓷杯,眉頭瞬間皺起,臉上的溫盡數褪去,只剩下不耐,語氣也冷了幾分,他下意識護著姚玉玲,半點容不得別人說壞話。
“你又想說什麼?玉玲怎麼樣跟你沒關係,你別老是針對。”
“我針對?”馬燕苦笑一聲,眼眶瞬間紅了,聲音忍不住發。
“我是心疼你!要是真喜歡你,為什麼從來不肯給你一句準話?為什麼明明心裡只有考大學,還要天天跟你搞曖昧?就是在利用你,就是把你當擋箭牌,之前所有的溫都是裝的!”
“就是看準了你心,看準了你在乎,才故意吊著你,看著你被人議論、和牛大力反目,半點都不心疼,心裡只有自己的前途!”
汪新腳步一頓,臉徹底沉了下來,眼神里滿是牴和不悅,語氣強又偏執,不聽馬燕的半句勸說。
“你夠了!馬燕,我不許你這麼汙衊玉玲。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,只是一心想考大學,不想被耽誤,對我怎麼樣,我自己能到。”
“會主等我下班,會關心我累不累,會跟我說心裡話,從來沒有我做任何事,這一切都是我心甘願的。倒是你,一次次來找我詆譭,到底安的什麼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