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,剛好被路過的幾個大院婦看在眼裡,幾人對視一眼,立馬湊在一起頭接耳,眼神不住地往姚玉玲和姚母上瞟,裡的閒話半句都沒藏住。
姚玉玲懶得理會,上前接過母親手裡的袋子,語氣平淡:“你怎麼突然來了?也沒提前說一聲。”
姚母沒好氣地瞥了一眼,跟著往宿舍走,一路上,周圍的目實在太刺眼,竊竊私語的聲音也斷斷續續飄進耳朵裡。
“看,那就是姚玉玲媽,來了正好聽聽大家都怎麼說兒的。”
“長得倒是規規矩矩,怎麼教出來的兒這麼不省心,整天跟男的勾勾搭搭。”
“可不是嘛,放著好好的試不考,整天招惹汪新和牛大力,好好的兄弟倆鬧仇人,全是兒的功勞。”
“我看這姑娘心野得很,上說考大學,心裡指不定想著怎麼攀高枝呢,不安分。”
這些話一句句,清清楚楚砸在姚母耳朵裡,姚母的臉越來越沉,腳步都頓住了,氣得渾都有點發抖。
這輩子最看重臉面,在家裡天天叮囑姚玉玲,出門在外要安分守己,好好工作好好備考,爭取考上大學宗耀祖。
絕不能做出讓人脊梁骨的事,結果倒好,自己剛到大院,就聽見這麼多詆譭兒的閒話,整個大院的人,都在背後罵兒!
姚玉玲也聽見了這些閒話,臉冷了下來,卻依舊拉著母親往前走,不想在大院門口跟這些長舌婦計較。
可姚母忍不了。
一把甩開姚玉玲的手,指著旁邊嚼舌的幾個婦,聲音拔高,當場就炸了:“你們幾個在背後瞎嘀咕什麼呢?這麼缺德,背地裡這麼詆譭別人家姑娘,你們安的什麼心?”
那幾個婦本來就在說閒話,被姚母當場抓包,也沒半點不好意思,反倒首腰桿,一副理首氣壯的樣子。
“我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,整個鐵路大院誰不知道你兒那點事,還不讓人說了?”
“就是,自己兒整天跟兩個男的不清不楚,鬧得人盡皆知,還好意思說我們嚼舌?”
“我勸你啊,回去好好管管你兒,別整天想著勾三搭西,耽誤了考試不說,還敗壞風氣!”
這話徹底激怒了姚母。
姚母本就是個潑辣子,在家裡向來強勢,哪裡得了別人這麼指著鼻子罵自己兒,當即就衝上去,跟那幾個婦吵了一團。
“我兒安分守己,什麼時候勾三搭西了?你們這群人整天沒事幹,就知道背後造謠生事,我看你們是閒得慌!”
“我兒一心備考,就想考上大學,什麼時候不務正業了?是你們自己心思齷齪,看不得別人好,才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們一樣!”
“有這功夫說別人閒話,不如回去管好自己家的事,在這搬弄是非,我兒不是你們能隨便議論的!”
姚母嗓門大,吵架半點不怯場,句句都懟得那幾個婦說不出話,周圍很快圍過來一大群看熱鬧的人,裡三層外三層,全都盯著這場鬧劇。
姚玉玲站在一旁,眉頭鎖,心裡滿是煩躁。
不想把事鬧大,更不想讓母親在這跟人爭執,徒增笑料,可姚母正在氣頭上,本拉不住,只能冷眼看著,等母親發洩完。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議論聲也越來越雜,有人幫著姚母說話,說不該隨便背後議論人,也有人覺得姚玉玲本就做得不對,姚母這是護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