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看了人。
有人見你落魄,踩你、笑你、盼你摔跟頭。
有人見你騰飛,攀你、蹭你、想從你上撈好。
鐵路大院的惡意是如此,小縣城的功利亦是如此。
人從來不分地域,不分圈層,貪念和嫉妒,永遠無不在。
……
淡淡開口,語氣平靜通。
“媽,不用理會。這些人,往後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三觀不合、層次不同、心思功利,沒必要牽扯,沒必要糾纏。早點拒絕乾淨,省去日後無數麻煩。”
心裡清清楚楚。
今天這一場首白乾脆的拒絕,看似得罪人、落人口實,實則是徹底斬斷後患、乾乾淨淨劃清界限。
從此往後,白家心生不滿也好、暗自記恨也好、背後議論也好,都無關要。
他們的人生,永遠困在這一方小小縣城,算計蒜皮,糾結人得失。
而的人生,早己衝破桎梏,奔赴廣闊山海,天高海闊,前路萬里。
那些狹隘、功利、困於底層的人和事,再也不配踏的未來半分。
只是姚玉玲心裡也清楚。
今日白家滿心算計落空、面盡失、怨氣滋生,這件事,絕不會就此徹底翻篇。
小縣城圈子狹小、人心記仇、閒話傳得極快。
白家吃癟辱、夢破碎,必然心生怨恨,往後不了暗中記恨、背後編排、伺機找茬。
但姚玉玲半點不懼。
……
從姚家小院狼狽離開的那一刻,白家人的心裡,都憋著一口惡氣。
來時有多意氣風發、勢在必得,走的時候就有多難堪、多憋屈。
原本在他們眼裡唾手可得的親事,原本能讓全家逆天改命、一步登天的機緣,就這麼被姚母幾句話狠狠駁回,半點面不留。
還當眾穿了他們所有的算計,把一家人的貪心和功利攤在下,任由旁人暗自揣測。
整條老街,但凡有點訊息的人,都知道白家一大早上門攀高枝、想娶清華才,結果被人家乾脆利落拒絕,落得個灰頭土臉、自取其辱的下場。
面子裡子都丟的一乾二淨的。
回到自家屋裡,白母再也裝不出半點和善大度的樣子,進門就狠狠摔了桌上的茶杯,抑的怒火和怨氣徹底發。
活了大半輩子,從來沒有這麼難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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