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母和白父瞬間愣住,瞳孔驟,被兒子的惡毒心思驚到了。
這本不是簡單的賭氣報復,這是徹頭徹尾的毀人前程、毀人名聲、毀人一輩子!
孩子最看重的就是清白和名聲,尤其是這種前途大好、即將踏名校的姑娘,一旦沾上私生活不檢點的謠言,這輩子都洗不乾淨。
可短暫的震驚過後,白母心裡不僅沒有半點愧疚,反而瞬間燃起希,眼神越來越亮。
瞬間聽懂了兒子的全盤算計,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,越想越覺得高明。
沒錯!
姚玉玲現在最大的依仗,就是乾淨的名聲、爭氣的人設、耀眼的學歷。
只要名聲塌了,人設崩了,所有人對的濾鏡都會徹底破碎。
到時候,沒人會再覺得是天之驕、爭氣才,只會覺得是一個表面鮮、裡不堪、私生活混的孩子。
就算考上清華,也會被人說是心思不正、投機取巧、靠著歪路混出來的名頭。
白母徹底被這份惡毒的計劃說服,眼裡的怨氣一掃而空,只剩下極致的貪婪和篤定。
“對對對!就是這個理!”
“現在不是傲氣嗎?不是看不起我們本地人嗎?不是覺得自己前途萬丈、高人一等嗎?”
“那我們就毀了的名聲!我倒要看看,名聲爛了、口碑臭了,還怎麼傲氣!還怎麼高高在上!”
“到時候,外面的人沒人敢要,面人家沒人敢沾,走投無路,最後只能乖乖回頭,嫁給我們家!”
“到那個時候,不是我們高攀,是求著我們收留!”
白父也緩緩點頭,眼底掠過一狠戾,默認了這個計劃。
他也咽不下今天這口惡氣,也想讓目中無人的姚家母,好好嚐嚐跌落谷底、面盡失的滋味。
一家人徹底達一致,全員默許、全員贊同、全員支援這場惡毒的報復計劃。
人心的狹隘和惡毒,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他們從不反思自己攀高枝、算計別人的貪心,從不覺得自己上門投機、空手套白狼的行為丟人。
反而把所有的過錯、所有的難堪,全部怪罪在害者上。
只因為被拒絕,就惡毒想要毀掉一個姑娘的一生,毀掉別人辛苦十幾年拼來的前程。
白沉看著父母贊同的模樣,心裡的狠更甚,繼續細化自己的計謀,條理清晰,步步誅心。
“我們不能自己出面,絕對不能讓人查到我們頭上。”
“我會悄悄找街上最嚼舌、最傳閒話、最藏不住事的幾個婦,分開悄悄傳話,不指名道姓說是我說的,就裝作聽外面人說的,隨口閒聊散播。”
“傳話的時候,說得半真半假、模稜兩可,帶著惋惜的語氣,假裝是好心閒聊,不是刻意抹黑,這樣沒人會懷疑我們。”
“而且我專門挑重點傳,只傳最毀孩子清白的話,不提別的。所有人只會信謠言,不會去查證真相。小縣城的人,從來都是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最喜歡踩低鮮的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