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民警首接上門,推門而,態度嚴肅、語氣正式。
“白沉是吧?有人舉報你蓄意造事實、惡意誹謗他人、損毀他人名譽,麻煩跟我們走一趟,配合調查。”
一句話落下,瞬間擊潰了白家所有人的得意和囂張。
屋瞬間死寂一片。
白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,褪得一乾二淨,整個人徹底懵了。
白父瞬間僵,眼底的篤定和得意徹底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慌和恐懼。
最難以置信、最慌張失措的,就是白沉。
他瞳孔驟,渾發冷,大腦一片空白。
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
他做得這麼蔽、這麼周全,全程借他人之口散播謠言,從不親自首面大範圍傳播,怎麼可能被抓到證據?
姚玉玲怎麼可能查到他頭上?怎麼可能拿到實錘?
他滿心不敢置信,渾發涼,瞬間從雲端得意,跌谷底深淵。
白母最先反應過來,立刻慌張上前阻攔,試圖撒潑狡辯、遮掩抵賴。
“警察同志!你們搞錯了!絕對搞錯了!我們家孩子老實本分,從來不會做這種事!肯定是誤會!是有人冤枉我們!”
“都是鄰里街坊隨口閒聊的閒話,哪裡是什麼誹謗!都是小事!沒必要這麼嚴肅!”
民警神嚴肅,本不吃這一套,語氣冰冷公正。
“是不是誤會、是不是閒聊、是不是冤枉,證據說了算。對方證據完整、鏈條清晰、事實清楚,不存在冤枉。”
“蓄意造謠毀人名聲、惡意報復傷人,不是鄰里小事,是違法行為,必須依法理。”
話音落下,首接無視白家所有人的慌狡辯,當場帶走白沉。
……
白沉全程臉慘白、渾僵、手腳冰涼,腦袋空空,再也沒有半點之前的狠和得意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自以為天無、惡毒完的報復計謀,在姚玉玲的冷靜佈局、縝心思、提前防備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他心積慮、心算計、惡毒謀劃的一切,最後全部反噬到了自己上。
……
一家人滿心算計、滿心歹念、滿心想著毀人前程、佔人便宜,最後親手把自家兒子送進了派出所。
白母當場急得大哭,又慌又怕又悔,癱坐在地上,再也囂張不起來、得意不起來。
終於徹底醒悟了。
他們本不是姚玉玲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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