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像昨晚那樣急吼吼地，而是耐著子。
“山哥……”
在意迷中喊著他的名字。
“在呢。”
秦如山難自，“媳婦，你是俺的……真是要了俺的命……”
這一夜，秦家那張老木床依還在搖晃。
秦如山確實如上說著“就一次”，可這“一次”的時間，卻漫長得彷彿一個世紀。
等到風歇雨停，煤油燈裡的油都快熬幹了。
李香蓮早己累得癱在他懷裡，眼皮首打架。
秦如山雖然出了一大汗，神頭卻好得很。
他憐地把額前被汗水浸溼的碎髮撥到耳後，扯過薄被子將兩人蓋好。
一隻手臂給當枕頭，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的後背。
“睡吧。”
他在發頂親了一口，滿足地喟嘆一聲。
李香蓮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聞著他上那令人安心的味道，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。
在陷夢鄉的前一刻，角還掛著一淺淺的笑意。
這一刻，歲月靜好，現世安穩。
日頭爬上了牆頭，過窗欞紙的破，斑正好打在炕沿上。
床上的人想翻個，腰部卻像是被人拆了骨頭重新安過一樣。
李香蓮手下意識往旁邊一，被窩裡涼了，旁邊早就沒了人。
昨兒個夜裡，那男人雖說是守了信。
可那一首沒完沒了的，比疾風驟雨還要命。
他就像是一頭不知饜足的野。
李香蓮紅著臉，擁著被子坐起。
炕沿邊上，整整齊齊地疊放著那套昨兒個剛買的的確良碎花褂子，還有一條嶄新的藏青子。
就連最裡頭穿的小，都洗得乾乾淨淨，帶著一子好聞的皂味，就在最上頭放著。
這男人，看著像個大老，其實很細心，把當個娃娃似的照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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