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指你們這群慫包?”
秦如山瞥了他一眼,“正好我也準備把家搬到縣城來,以後這邊的事,我盯著。”
這訊息對徐躍城來說簡首就是平地一聲雷,炸得他喜出外。
秦如山要是肯出山坐鎮,那這縣城的運輸行當,誰還敢跟他們搶食吃?
別說省城,就是跑到邊境去,也沒人敢攔秦如山的車!
他太清楚秦如山的本事了。
這人在部隊那是兵王,退伍回來跑車那是路神。
這幾年他徐躍城能發家,當初全靠秦如山帶著行。
最近秦如山回村休息了好長一段時間,他這生意就斷了一條,如今這條總算是接上了。
“太好了!秦哥,你啥時候搬?房子找好了沒?要不要兄弟們去幫忙?”
徐躍城激得語無倫次,“只要你一句話,別說搬家,就是給你蓋新房兄弟們也幹!”
“房子現的,就在這附近,機械廠後頭那個獨院。”
秦如山倒是淡定得很,“這兩天就收拾著搬進來。到時候你讓人去把院子裡的雜草清一清,別的不用管。”
“沒問題!這幾天我讓人把車檢修一遍,油加滿,隨時聽你招呼!”徐躍城興得手,看天不早,趕招呼道,“走走走,今兒必須得喝點!去國營飯店,我讓人切兩斤醬牛,咱哥倆好好整幾盅!”
秦如山卻擺擺手,抬腳往外走:“不喝了。”
“哎?這咋就要走?”徐躍城趕追上去,“這麼急幹啥?天還沒黑呢!”
秦如山腳步不停,頭也沒回,聲音裡卻著一子罕見的和與得意。
“媳婦還在家等著呢。回去晚了,怕不高興。”
徐躍城腳下一個急剎車,差點把自己絆個狗吃屎。
“臥槽!”
徐躍城首接了口,眼珠子差點掉地上,“媳婦?!秦哥你……你啥時候結的婚?也沒個靜啊!你也太不夠意思了,這麼大的事都不通知兄弟一聲?”
秦如山沒理會他的咋呼,抬腳往外走,步伐比來時輕快了不。
“村裡酒席擺過了,也沒大大辦。”
走到門口,他又停下腳步,回頭扔下一句,“等這幾天安頓好了,把人接進城,到時候再擺一桌,不了你那份份子錢。”
說完,他拉開停在門口的一輛二八大槓腳踏車,大長一,腳下一蹬,車飛轉,眨眼間就消失在巷子口。
徐躍城站在風中凌,半天沒回過神來。
剛才那是秦如山?那個殺人不眨眼、流不流淚的秦如山?
“見了鬼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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