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降住秦如山這頭猛虎的人,那必須得敬著。
李香蓮被誇得臉紅到了脖子,但心裡卻是熱乎乎的。
以前在趙家,誰給過這種面?
微微彎了彎腰,聲音溫:“兄弟們好,以後……以後常來家裡吃飯。”
“聽見沒?嫂子發話了!”頭老六最機靈,立馬順杆爬,“秦哥,這頓喜酒你可躲不掉!咱們隨了份子錢,連席面都沒吃上一口,這不合適吧?”
“就是!必須補上!還得是好酒好菜!”
秦如山也沒含糊,從兜裡掏出一包大前門,給每個人散了一:“急個屁。這兩天剛搬過來,家裡還得歸置。等過兩天暖房,就在新院子裡擺兩桌,酒管夠,管飽,到時候誰要是趴桌子底下,別怪老子把他扔出去。”
“得嘞!就等秦哥這句話!”
一陣歡呼聲中,秦如山掃視了一圈院子,眉頭微微一皺:“躍城呢?那小子咋沒影了?”
徐躍城是他的左膀右臂,平時這會兒應該在辦公室算賬才對。
剛才那個頭老六嘿嘿一笑,把煙別在耳朵上,湊過來低聲音:“徐哥啊?一大早開著吉普車去淮城了。說是那邊有個大老闆要送急件,實際上……嘿嘿,大家都懂。”
“去淮城了?”秦如山眉一挑。
他可是記得徐躍城以前最煩跑淮城那條線,說是路爛難走,這回竟然主去了?
“嫂子不是也跟著去了嘛。”
老六眉弄眼,“那個肖蘭嫂子。今早高軍那傻大個被徐哥一張火車票支到滬市去了,徐哥這才名正言順地載著人出了門。秦哥,你是不在場,徐哥那手段,黑著呢!”
好小子,這是看上做後勤的寡婦肖蘭了?!
“行了,別在這嚼舌。”秦如山拍了拍老六的肩膀,“這幾天我忙著搬家,隊裡的事你們幾個盯著點,尤其是那幾條長線的貨,別給我掉鏈子。”
“放心吧秦哥,有我們在,一隻蒼蠅都飛不進貨箱!”
……
告別了那幫熱的糙漢子,秦如山騎著車,帶著李香蓮拐進了機械廠後頭的一條巷子。
這片地界在縣城那是數得著的。
前面是國營大廠,後頭就是家屬院。但這獨門獨院的房子,更是稀罕。
早些年是資本家的私產,後來充公又發還,輾轉到了秦如山手裡。
車子在一扇刷著紅漆的鐵門前停下。
秦如山掏出那把黃銅鑰匙,“咔嚓”一聲擰開鎖,推開沉重的大門。
“到了,媳婦,以後這就是咱家。”
李香蓮邁過門檻,眼睛瞬間亮了。
這院子比下河村那個要小點,但規整得多。
。椅桌頭石套一著擺還下底樹,花的火紅著開正兒會這,樹榴石棵一著栽角牆。地泥爛是那裡村像不,磚青的齊整著鋪面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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