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山也不管黃大牙啥表,自顧自地說道,“不就是為了讓家裡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,有個熱乎被窩,有盞等門的燈嗎?”
“我要是在外面搞,這錢掙得再多,回去面對那雙眼睛,我心裡虧得慌。這酒,喝著也不香。”
秦如山這話,說得擲地有聲。
黃大牙張了張,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他混跡江湖這麼多年,見過貪財的,見過好的,見過不要命的,唯獨這種在聲犬馬面前還能守住本心的,真是頭一回見。
他心裡不由得對秦如山高看了一眼。
這種人,講原則,重義,跟他做生意,踏實!
“行!秦老弟是個講究人!”
黃大牙豎起大拇指,“那我也不勉強,咱們喝酒!喝酒!”
他揮揮手,示意那個紅霞退下。
紅霞腳底下跟生了似的,半步沒挪。
不僅沒走,那水蛇般的腰肢反而一扭,屁往秦如山邊的沙發上一坐,那子廉價卻勾人的脂味瞬間撲了過來。
在“金碧輝煌”這大染缸裡爬滾打了兩年,閱人無數。
平時見的那些個貨,要麼是滿黃牙、大腹便便的油膩胖子,要麼就是被酒掏空了子的腳蝦。
眼前這位呢?
那是真金白銀的漢。
隔著那件工裝襯衫,都能覺到這男人上的野,那邦邦的腱子,跟那些虛頭腦的貨完全是兩個種。
到了邊的還能讓他飛了?除非紅霞腦子裡進了水。
至於那個什麼家裡的婆娘?
一個鄉下人,整天圍著鍋臺轉,被煙熏火燎得一臉菜,腰得像水桶,能有什麼滋味?
怕是連男人那點心思都不,更別提這床第間讓人慾仙死的花樣了。
男人嘛,上說著不要,那是火候沒到,不夠。
只要使出三分手段,讓這男人嚐嚐什麼“銷魂蝕骨”,哪怕他是塊石頭,今晚也得在這溫鄉里化一灘水。
想到這,紅霞膽子更大了起來。
子得像沒骨頭,半邊脯首接往秦如山那鐵鑄似的胳膊上了過去,手裡的酒杯稍微一傾,裡面的酒差點晃出來。
“秦老闆,話說得別這麼絕嘛。”
出塗著丹蔻的手指,在那酒杯沿上輕輕畫著圈,聲音得能掐出水來,帶著一子挑釁:
“家裡的白粥喝久了,偶爾也得嚐嚐紅燒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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