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山那隻原本覆在小腹上的大手,也跟著不安分起來。
糙的掌心順著襬邊緣鑽了進去,帶著常年握方向盤磨出的老繭,在細膩的皮上點起一簇簇火苗。
男人的溫高得嚇人,作也著急切。
李香蓮察覺到他越發重的呼吸,嚇得趕扭了一下子,急促地息著偏過頭,躲開他燙人的。
“山哥……別……”
眼尾泛著紅,聲音綿綿的,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,“俺胳膊上的傷還沒好利索,疼……”
秦如山作猛地頓住,懸在上方,膛劇烈地起伏著。那雙眼睛此刻熬得通紅,裡頭翻湧著毫不掩飾的火熱。
他低頭看著,手指輕輕蹭了蹭發燙的臉頰,嗓音啞得像是含著一把沙子。
“老子看著點,絕對不你那條右胳膊。”
他湊近的耳廓,溫熱的呼吸首往耳朵眼裡鑽,惹得渾戰慄,“媳婦,你心疼心疼老子。這都好幾天沒你了,真要把老子憋瘋了。”
李香蓮得恨不得把臉埋進被窩裡,剛想開口,男人卻不給機會,厚著臉皮繼續咬耳朵說渾話。
“剛才不是還說想要個孩子?”
這糙漢子說起渾話來一套一套的,把人說得面紅耳赤的。
李香蓮連脖頸都燒了紅。
咬著下,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卻得沒有半點殺傷力。
半晌,才認命般地閉上眼,把沒傷的左手搭上男人寬厚的肩膀,聲音細如蚊蠅。
“那你……你作輕點……”
秦如山低笑一聲,低頭擒住的。
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右側的肩膀,結實的手臂撐在側,高大的軀順勢了下去。
屋裡的熱氣久久不散,炕頭上還殘留著黏糊糊的汗意。
等一切徹底停歇下來,李香蓮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,綿綿地陷在被窩裡,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這男人上答應得好聽,說是輕點,也確實全程小心翼翼地護著那條傷胳膊,可那不知疲倦的糙漢勁兒,愣是變著法子把磨得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。
李香蓮半闔著眼,眼尾還泛著一抹水紅,聽著旁男人饜足的息,忍不住拿沒傷的左腳在他結實的小肚上輕輕蹬了一下,算是洩憤。
秦如山被蹬了也不惱,厚臉皮地攥住白的腳踝了,嚨裡溢位一陣低沉渾厚的悶笑。
他翻下炕,壯的脊背上還掛著汗珠,套上長就出了屋。
沒一會兒,外頭傳來舀水的聲音。
秦如山端著半盆冒著熱氣的溫水進屋,手裡搭著條幹淨的白巾。
他把搪瓷盆擱在炕沿,擰乾了巾,大馬金刀地坐在邊上,掀開被角,作笨卻極盡溫地替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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