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躍城從懷裡掏出那個油紙包,遞到魏東海面前。
“在這!秦哥臨走前塞給我的!”
魏東海一把接過去,拆開油紙看了一眼裡面那本沾著暗紅跡的日記本,瞳孔猛地一。
“這就是林春苗的絕筆?”
“白紙黑字,都在這了。”徐躍城咬著後槽牙,“秦哥說了,這是趙家的催命符。”
魏東海把日記本重新包好,揣進制服兜裡,抬頭掃了一眼院子裡烏的人頭。
運輸隊的兄弟們還圍在那兒,一個個攥著拳頭,恨不得現在就殺去稽查科把秦如山搶回來。
“都散了!越圍越!”魏東海沉聲喝道。
就在這時,院子後頭的小路上,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肖蘭裹著件薄外套,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。左臉上的紅腫還沒消,塗了紅花油的地方泛著一層油。
“怎麼回事?我在屋裡聽見外頭鬧翻了天!”
肖蘭跑到李香蓮邊,一眼就看見李香蓮那張毫無的臉,嚇了一跳,趕手扶住的胳膊。
“阿蓮,你臉好白……”
李香蓮搖了搖頭,沒說話。
徐躍城大步走過去,把肖蘭拉到一旁,低聲音。
“秦哥被人帶走了。趙建國找的人,栽贓陷害。”
肖蘭臉也變了,哆嗦了兩下。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?”
“我跟老魏去想辦法。你留在大院,看好嫂子。”徐躍城了的肩膀,目落在那隻還在發抖的手上,聲音放了半度。
“嫂子手上的傷還沒好利索,別逞能幹重活。你就陪嫂子待著,哪兒都別去。聽見沒?”
肖蘭用力點頭,眼眶紅了一圈,但是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“你放心。嫂子給我,你去吧。”
徐躍城在額頭上飛快地印了一下,轉大步走向魏東海。
“老魏,走!”
魏東海己經上了偏三托車,擰著鑰匙發了引擎。
“上車!”
徐躍城二話不說,翻坐進了邊鬥裡。
托車“突突突”地衝出了大院門口,揚起一片灰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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