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……秦隊長,你開玩笑呢吧?”劉科長尷尬地笑了兩聲,眼神在李香蓮上打了個轉。
這小媳婦長得是俊,跟畫報上的明星似的,可看著弱弱,說話都不敢大聲,能撐得起這還要跟工商、稅務打道的門面?
“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?”
秦如山臉一沉,那子生人勿近的煞氣就了出來,“咋的?國家政策規定婦不能辦執照?還是說劉科長覺得我媳婦不配?”
“沒沒沒!哪能呢!”
劉科長嚇得一激靈,魏東海可是特意代過這人不好惹,“就是……就是見,隨口一問,隨口一問。”
李香蓮被這麼多人盯著,臉上燙得像是著了火。
秦如山的大手覆蓋在的手背上,稍微用了點力,把那支鋼筆塞進了手裡。
“阿蓮,寫。”
秦如山的聲音就在耳邊,低沉有力,像是給打了一針強心劑,“這是咱家的產業,也是你的底氣。把名字寫上去,以後誰要是敢說你是吃白飯的,就把這執照摔他臉上。”
李香蓮的心臟“砰砰”首跳。
握了那支略顯沉重的鋼筆。
以前在老趙家,連大聲說話的資格都沒有,更別提在一張代表著“一家之主”的紙上簽字。
可現在,這個男人把全副家命都到了手上。
深吸一口氣,想起了牛桂花那張貪婪的臉,想起了王春燕那不屑的眼神。
如果不立起來,以後只會給山哥拖後。
李香蓮定了定神,手腕雖然還有些發抖,但筆尖落下的時候卻格外堅定。
“李、香、蓮。”
三個字,工工整整地落在了“經營者姓名”那一欄裡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秦如山看著那三個字,滿意地笑了,彷彿比自個兒簽了大單子還高興。
劉科長也不敢再多,麻利地核對資訊、蓋章。
“砰!砰!”
兩聲清脆的蓋章聲落下,鮮紅的公章印在了執照副本上。
“好了!”
劉科長把那個還散發著油墨香味的紅本本遞了過來,“從今天起,你們這就合法了。經營範圍是日用百貨零售,以後按時管理費就。”
李香蓮雙手接過那個紅本本,覺沉甸甸的,像是捧著座金山。
這就是的護符,是首腰桿做人的憑證。
出了工商局的大門,外頭的日頭雖然還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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