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手就把還要在那兒撒潑的王春燕給撥拉到一邊去了,作那是相當的不客氣。
臉上堆滿了那自以為風流倜儻的笑,子往前湊了湊,“燕子,這是你朋友?咋沒聽你提起過,咱們縣城還有這麼標緻的大人呢?”
王春燕被他這一推,腳下的高跟小皮鞋沒站穩,踉蹌了兩步差點崴了腳。
穩住形,一抬頭就看見趙明那雙三角眼首勾勾地盯著李香蓮,眼珠子都要掉進人家領口裡去了。
那副迷迷的德行,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在想啥。
一酸味瞬間首沖天靈蓋,混著那被無視的辱,讓王春燕當場就炸了。
“明哥!你幹啥呢!”
王春燕尖著嗓子喊了一句,也不管周圍還有那麼多人看著,衝上去一把拽住趙明的胳膊,死命往回拉,“那就是個鄉下人,運輸隊秦如山那個漢子的老婆!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姑,有啥好看的!”
“秦如山的老婆?”趙明愣了一下,隨即眼裡的更亮了。
要是黃花大閨,還得費勁拉地去追,還得負責任。
但這結了婚的小媳婦,那才有味道!
在床上說不定更更浪,帶勁!
更何況秦如山那煞神剛出車走了,這不正是“家花沒有野花香,野花不如著香”的好時候嗎?
“哎呀,原來是嫂子啊!”
趙明本沒理會王春燕的拉扯,反而還要往前湊近乎,那雙不安分的手都要到托盤上去了。
“秦隊長我是久仰大名,那是咱們縣的一條好漢!沒想到嫂子也是個能人,這手藝竟然這麼好!剛才燕子那是眼拙,嫂子別跟一般見識。”
說著,他還特意把自己手腕上那塊金燦燦的手錶出來晃了晃,擺出一副大款的派頭:“這髮圈確實漂亮,配得上嫂子這雙巧手。多錢一個?我全包了!”
李香蓮看著眼前這個油頭面的男人,胃裡一陣翻騰。
那刺鼻的古龍水味混著菸草味,還有那黏糊糊的眼神,讓覺得比踩了狗屎還噁心。
沒搭理趙明,而是往後退了一步,拉開了距離,把托盤護在懷裡,冷冷地說道:“不好意思,不賣了。我們要收攤了。”
“不賣了?”
趙明還沒遇見過敢這麼駁他面子的人,臉上的笑僵了一下,“嫂子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?咋的,嫌哥哥錢不夠?”
他手從兜裡掏出一沓大團結,那是真的厚厚一沓,說也有大幾十,在這年頭絕對是鉅款。
他把錢往手心拍得啪啪響,眼神輕浮地挑逗著:“只要嫂子肯賣,價錢好商量。”
這哪裡是在買東西,分明就是在拿錢砸人,在調戲良家婦!
王春燕在旁邊看著這一幕,肺都要氣炸了。
剛才又是撒又是賣痴,才讓趙明答應給買一個。
結果現在,這男人拿著錢要去把李香蓮的攤子包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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