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糙漢子要是真發起瘋來，本不管不顧。
這可是車隊的公共灶房，雖然這會兒天剛亮不久，但保不齊哪個早起的司機就跑來打熱水了。
一把按住徐躍城那隻己經探到口邊緣的大手，死死掐住他的虎口。
“你給我消停點！作死啊你！”
肖蘭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嚴厲的警告，“待會兒車隊那幫大老爺們就要來上工打飯了！要是被撞見你在這兒對我手腳，我以後還怎麼在車隊裡做人？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！”
徐躍城作一頓，眼底的慾火燒得通紅，卻也不得不顧及肖蘭的名聲。
他自己倒是不怕，大不了一拳頭把那些碎子打服，但他不能讓肖蘭委屈。
“！”徐躍城咬著後槽牙低罵了一聲，極度不甘心地回了手。
他在肖蘭那翹的上狠狠了一把，算是收了點利息。
“等晚上回屋，看老子怎麼連本帶利地收拾你！”
徐躍城惡狠狠地丟下一句狠話，這才拉開旁邊的長條板凳，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。
肖蘭理了理被他皺的襟，臉頰上的紅暈還沒褪去。
白了他一眼，轉利索地盛了滿滿一大海碗的棒子麵粥，又夾了兩塊最大的蔥花餅，重重地磕在徐躍城面前的木桌上。
“吃你的飯吧！連本帶利，也不怕把自個兒累死。”肖蘭上不饒人，眼神卻著幾分水潤的意。
徐躍城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早飯，肚子還真咕嚕嚕了起來。
他拿起筷子，夾起一塊蔥花餅就往裡塞，大口大口地嚼著，吃得那一個香。
肖蘭沒急著吃飯，而是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布包，坐在徐躍城對面，喜滋滋地開始數錢。
那是昨天晚上和李香蓮去百貨大樓門口擺攤賺回來的。
“一，兩，五……一塊！”肖蘭的手指翻飛，把那些皺的票和大團結理得整整齊齊，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，活像個掉進錢眼裡的財迷。
徐躍城呼嚕呼嚕喝了半碗粥，看著那副財迷樣，忍不住樂了。
“就這麼點錢，至於高興這樣嗎？”
徐躍城抹了一把，“等秦哥把省城那批貨散出去，咱們車隊有的是錢分，到時候老子把錢全給你管，讓你數到手筋。”
肖蘭頭都沒抬，把錢小心翼翼地揣回兜裡，還拍了拍口袋。
“你懂什麼？這自己手足食。男人給的錢再多，那也是男人的。人手裡有自己掙的錢，這腰桿子才能得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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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小劇場】
徐躍城：老秦，你天天回家做飯丟不丟人？
秦如山：我有媳婦熱炕頭，你有嗎？
！婦媳抱房灶去也我……我：城躍徐
。錢數我著擋別，去邊一滾：蘭肖
？要重我是還要重錢，婦媳：城躍徐
？嗎能你，桿腰我讓能錢：蘭肖
！酸……桿腰你讓能不能我看你，屋回上晚：城躍徐
